都這個熊樣子了,金星原對我還是沒啥好臉色:“你不走是想看老夫出丑,被那彭靈霄打死嗎?這下你如愿了。”
我去,我真想將將那腰包里面的草藥都潑灑在金星原的臉上,他的嘴怎么這么臭。
突然間,我想到了一個人,便是李超,之前沒有法身的李超,好像比金星原還要過分。
一想到這里,我心里突然就平衡了許多。
“金老,咱們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共同抵御外地,咱們的恩怨先放下,你先喝了藥再說。”我耐著性子說道。
“你小子不會對我下毒吧?”金星原有些警惕的看向了我。
“我瘋了嗎我?這都什么時候了,我還有功夫給你下毒……你趕緊喝了。”我真是太無語了。
金星原看我這般,這才顫抖著從我手里接過了那半包藥包,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這玩意兒挺貴,一會兒讓金星原給我打個欠條,欠我五千萬。
喝了這草藥包,金星原也得恢復半小時才能動手。
我回頭看了一眼跟彭靈霄死戰的翠虛子真人,于是跟金星原說道:“趁著翠虛子真人攔著彭靈霄,咱們趕緊走,再不走來不及了。”
“我們走了,翠虛子必死無疑。”金星原擦了擦嘴,將喝光的草藥包丟在了一旁。
“留在這里咱們也得死啊,你趕緊通知一下特調組的高手,來幾個鎮守燕北的高手啊。”我有些急了。
“都在忙,哪能分出人來……”金星原說著,再次抓起了地上的法劍,結果有些頭暈,再次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該說不說,金星原干架是認真的,倒是一點兒也不惜命。
只是現在的他,肯定是幫不上什么忙的。
就在這時候,翠虛子也頂不住了,又是一聲慘哼,翠虛子身形踉踉蹌蹌,不斷后退,最后也是跌坐在了地上,手中的法劍也脫了手,握著法劍的手血肉模糊。
沒得辦法,彭靈霄真的太強了,沒有人能干的過他。
這下好了,想走也走不掉了,只能面對疾風吧。
彭靈霄四顧了一眼,又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提著法劍,身形一晃,再次來到了我們身邊,一劍就橫掃了過來。
這老東西,這是打算將我們全都收割了。
面對此時的彭靈霄,我知道肯定是打不過,卻還是提著勝邪劍,重重的往前一劈,想要攔截住對方的劍氣。
我已經做好了被那劍氣直接扯碎的準備。
可是那劍氣滾落過來的時候,突然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恐怖的力量在我體內蔓延,竟然真的將彭靈霄的劍氣給攔截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