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我們跟著唐上寧來到了大院里面的一個小辦公室里面,小王走到了門口站著,替我們站崗放哨。
進去之后,唐上寧關上了房門,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示意我們也跟著坐。
我給唐上寧遞上了一瓶跌打損傷藥:“唐叔,薛家藥鋪的藥,您留著用。”
“薛家藥鋪的藥很珍貴的,你給我這么多?”唐上寧有些詫異。
“沒事兒的唐叔,你先拿著用,不夠了我再去薛家藥鋪搶。”糟糕,一下子把實話說出來了。
唐上寧也不客氣,將那藥瓶收了起來:“也就是你們幾個人敢打劫薛家藥鋪,換做另外一幫人,薛家藥鋪要是少一根狗尾巴草,都得被打的爹媽都認不出來。”
“那不一樣,我們跟小七哥那都是實在親戚。”我嘿嘿一笑。
“我這傷是被一個劍奴偷襲給劃傷的,要不是我躲的快,腦袋都被那劍奴給砍下來了,這劍奴的實力當真提升了很多,有些嚇人啊。”唐上寧唏噓著說道。
“唐叔,我們去那水潭下面找九州鼎,你們一個人都沒有跟上來,到底咋回事兒,你不知道我們有多難,從青龍長老和白虎長老,還有七八個劍奴手里搶那黑符,真是差點兒要了命啊。”我開始跟唐上寧訴苦。
“你就別跟唐叔我訴苦了,我們比你們更苦,你們前腳敢進入那個地方,我們特調組的也緊跟著進去了,還想讓你們幾個小子探路呢,誰知道你們是一點兒都沒暴露,我們進去之后就被一關道的人給伏擊了,這次特調組和請來的不少外援,可謂是損失慘重。”唐上寧氣的一拍桌子。
“唐叔,你們這次來的高手也不少啊,翠虛子,金星原,還有二三十個白色中山裝,光是戴徽章的就十多個,算是頂尖戰力了,怎么還會吃虧?”我有些不解。
“你小子是不知道,一關道的人在你們進入那個地方之后,就開啟了很多法陣,估計是那個劉先生用天樞鏡布置出來的,讓人防不勝防,這次滇南毒王也出手了,暗中給我們下毒,他下毒的手段你們肯定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中的毒,就倒在了地上,然后一關道的那些劍奴就帶著一群高手進入法陣與我們廝殺。”
“我們好不容易破開了法陣,緊接著又進入了另外一個圈套,那時候我才明白過來,這次一關道的真正目的肯定不是為了九州鼎,而是特調組的這群白色中山裝,這次我們特調組損失了十幾個中山裝,戴徽章的也死了三四個,整個特調組不能說元氣大傷,也絕對是傷筋動骨了。”唐上寧嘆息了一聲。
“王老和董老沒事兒吧?”我有些擔憂了起來。
“他們倆也受了傷,不過不致命,他們倆一直跟在我身邊保護我。”唐上寧再次說道。
“唐叔,你們一直說一關道里面有咱們的內應,這次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是不是那內應搞得鬼,有沒有可能被一關道的人給策反了,傳遞出來的消息是假的?”邋遢道士湊上來說道。
“不可能是假的,只是他的身份在一關道里面并不是特別高,很多時候,有一些太過機密的事情,他也沒有資格去聽,只能傳遞出一個大概的一關道的行動方案。”
聽唐叔說話的這意思,好像對于特調組安插在一關道的那個臥底十分信任,要不然也不會有這種表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