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于得志坐上了小胖的車,白展笑的比誰都開心。
苦不能讓自己吃了,也得讓別人嘗嘗,自己淋過雨,那誰也別想打傘。
我們就在原地等待,小胖這次是玩嗨了,我和白展在原地等了差不多半小時的功夫,小胖的車才折返了回來。
在離著我和白展不到兩米的地方戛然而止,嚇的我和白展同時往后蹦出了老遠。
小胖下車,朝著我和白展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就走到了副駕駛,打開了車門。
車門一打開,那于得志直接從車上滾了下來,當場給我們表演了一個人工噴泉,還好沒吐車上。
這時候我才發現,于得志不僅是嚇吐了,而且還被嚇的尿了褲子。
像是我們這些修行者都遭不住,更何況是個普通人呢。
我現在特別佩服一個人,那就是周大師,一年啊,他是怎么過來的?
不得不說,周大師是最懂人情世故的人。
那于得志吐了一會兒,我和白展再次湊到了他的身邊,白展蹲下身來,看向了于得志:“哥們兒,想起來沒有,到底是誰讓你在高家的別墅動的手腳?”
于得志緩和了片刻:“我……我真記不起來了……”
白展臉色一沉:“小胖,再帶于總兜一圈,他還不清醒。”
聽聞此言,于得志嚇的連忙從地上坐了起來,激動的說道:“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
好家伙,這記性突然就變好了。
再坐一次小胖的車,我估計他可能要被嚇死了。
“于總,說說吧,當初是什么人讓你在高家動的手腳?”白展再次問道。
“是一個老頭兒,七十歲上下,我記得那時候剛開始給高鵬家裝修,正在做土建,一個老頭兒就找了過來,跟我說談筆生意,我還以為找我裝修的呢,我就跟他去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那老頭兒從身上拿出了銅鏡還有朱砂符什么的,讓我將這些東西鑲嵌在客廳的主墻壁內,只要我這么干了,就給我五萬塊錢,我一想,這買賣不虧,也花不了多少力氣,就能搞一大筆錢,就答應了下來,那老頭兒也很爽快,當場給我了我兩萬,說是事成之后就再給我三萬。”
“那時候我正在做土建,又是砸墻又是補墻什么的,就給了工人幾百塊錢,將這事兒給辦了,我當時還跟工人說,這是雇主家讓我們鑲嵌進去的,招財用的,工人就按照我說的辦了,等事成之后,那老頭兒再次找到了我,真的給了我剩下的三萬塊錢。”于得志一口氣說道。
“你這么干喪良心不?”小胖氣呼呼的說道。
“一開始我的確是挺擔心的,我是干裝修的,也知道一些門道,說是有一種魯班厭勝術,在人家家里動一點兒手腳,就能讓人家家破人亡,干了這事兒之后,我心里有不踏實,我還特意觀察了一段時間,心里想著,如果高家真的出了什么事兒,我就跟高家的人說,將那東西取出來,我可不想背人命,可是過了一兩年,我看高家的人啥事兒都沒有,都活的好好的,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于得志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