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拿這事兒懟我,我真要瘋了,我真想讓魅靈將小胖當年這個記憶給徹底抹除。
我從白展手中接過了那封信,信上的字跡蒼勁有力,力透紙背,龍飛鳳舞的。
看著這些字跡,我突然靈光一閃,當即說道:“將老羅招呼過來就好了,說不定我們能夠通過這封信,用千里追蹤術找到那個老頭兒。”
“那就將老羅招呼過來,這還不簡單。”小胖張口就來。
“那小子無利不起早,這生意沒油水,他能來?”我無奈搖頭。
“早說啊,千里追蹤術,我們無為派也有類似的法門,只是那老頭兒在信紙上留下的氣息不是很多,而且還過去一段時間了,可能定位不是那么精準。”白展突然來了一句。
“真的假的……白展哥也懂得千里追蹤術?”我大為欣喜。
“這個肯定懂,我以前用過不少次,不過可能沒有茅山千里追蹤術那般精準,我們可以試著找一找。”白展說著,便將羅盤給一個紙人從身上拿了出來。
邋遢道士用的是稻草人,白展用的是紙人,看來兩個門派之間的術法還不是很一樣。
接下來,白展便開始施法,步驟跟邋遢道士的也差不多,將那張信紙和信封用黃紙符包裹了,一并燃燒了起來,嘴里還不斷念念有詞,緊接著地面上的那個紙人便直立了起來,朝著前面走動了兩步,才倒在了地上。
隨后,白展拿著羅盤仔細看了一眼:“朝著西北方向跑了,咱們過去瞧瞧?”
“走唄,非得好好收拾一下那老東西。”當即,我們一行人上了車,這次高陽開車,白展坐在副駕駛指路。
那老東西雖然聰明,但是卻也露出了馬腳,他本來想要用這封信來威脅羞辱一下我們,結果卻成了找到他的破綻,這老東西也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們坐著車子,一路朝著西北方向而去,白展的眼睛一直盯著羅盤,給高陽指路。
我知道這種術法,是距離越近,就越是精準,說不定我們很快就能找到那個老頭兒。
開著車子,我們很快就走出了縣城,朝著郊外而去。
越走越偏僻,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我們來到了一條小河邊,白展招呼了一聲,說離著已經很近了。
此時,我有些興奮起來,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那個老頭兒,任務也要完成了。
下車之后,我們沿著小河邊一直往前走,走著走著,前面就出現了一棟老房子,還是幾十年前的產物,老房子四周還種了不少白楊樹。
此時,白展停了下來,朝著那棟老房子看了一眼,跟我們說道:“羅盤上顯示,那老頭兒可能就在那個房子里,大家伙小心一些,老頭兒說不定會在他的房子四周布置什么法陣,咱們悄悄的靠過去,用隱身符。”
說著,白展從身上拿出了隱身符,每個人分了一道。
還好沒用我的,又省了幾百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