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兒修為還可以,但是跟我相比,就差了許多,我還沒怎么放大招,這老頭兒就被我放倒了。
此時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變成了碎布條,我再朝著那老頭兒仔細一瞧,好家伙,老頭兒竟然掛空擋,沒穿底褲。
跟張慶安一般無二,咱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張慶安一般年紀大的人,都不愛穿底褲。
落地之后的老頭兒,連忙縮成了一團,保護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此刻那老頭兒也是又羞又怒,當即一把抓起了不遠處的法劍,看那架勢是打算要抹脖子。
一看到這情況,白展連忙起身,朝著那老頭兒招呼了一聲:“老頭兒,別動手,你現在這個模樣,死了也丟人啊,啥都沒穿,起碼穿件褲衩子,體面的走吧。”
聽到白展這般說,那老頭兒低頭看了一下自己,點了點頭,放下了架在脖子上的法劍:“你們有沒有多余的褲衩子,給我一個。”
“有……”說著,我從龍虎鏡里面拿出了一個褲衩子,丟給了那老頭兒。
老頭兒拿在手里比劃了一下:“你這是給我拿的背心還是褲衩子,這么大?”
我一看,好家伙拿錯了,是給小胖備用的褲衩子,于是又拿出來了另外一件,丟給了那老頭兒。
老頭兒也不避諱,當著我們的面,就穿上了褲衩子,當即又將自己的法劍給提了起來。
白展一揮手,一個石子就朝著那老頭兒的法劍上打了過去,只聽得一聲脆鳴,那老頭兒的法劍直接脫手,飛出去了好幾米遠。
“咋地,我死都不讓死了?”老頭兒看向了白展。
“不是這么回事兒,事情還沒搞清楚呢,你還沒跟我們說你為什么要對高家的人下手呢。”白展的好奇心很重。
“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死的,這事情肯定有些因果吧,說出來,讓我們跟你分析分析。”我也跟著說道。
“跟你們有什么好說的,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反正這仇也是報不了了,不如一死了之。”那老頭臉色一沉,已有必死之心。
“前輩,剛才看您老人家在院子里的弄的那些木頭人,制作相當巧妙,不會是墨家機關道的傳人吧?”我當即拍起了馬屁,想讓這老頭兒放松警惕。
老頭兒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是施公風水一脈的嫡系傳人,不知道你聽說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