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大哥,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你過分了啊。”我氣呼呼的說道。
“我說你們倆在這里吹牛,能不能在意一下我的感受,我正在傷心著呢。”甘元清看了我們二人一眼。
“對不住甘老前輩,話題有些扯遠了,這事兒我看就這么著吧,你的仇也報的差不多了,高家父子就饒他們一命,就當是給自己積陰德了。”我連忙將話題又扯了回來。
“可是不報仇,我干什么呀,我感覺人生沒有意義了。”甘元清再次嘆息。
“您要是覺得沒事兒干,那就跟著我們混江湖怎么樣,跟著我們混,有錢賺,搞得好的話,一次性能整一兩個小目標,最少也能到手幾百上千萬,就是有些危險。”我這就準備拉甘元清入伙。
穿了我給他的內褲,那就是我的人,必須給我賣命,張慶安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甘元清聽我說能整這么多錢,頓時瞪大了眼睛:“你咋能整這么多錢,搶銀行也搞不來這么多吧?”
“這個你就別管了,你跟著我們干一次大生意就知道是咋回事兒了,其實跟搶差不多……”我笑著說。
“這種事情我可不能干,我們施公風水一脈也是有原則的。”甘元清臉色一沉。
“甘老前輩,你真是想多了,我們干的其實是黑吃黑的活兒,不會對好人下手,屬于那種除暴安良,劫富濟貧。”我連忙解釋。
“這個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你小子不會坑我吧?”甘元清看我的眼神兒,好像是在說我有些不太靠譜。
“我怎么可能會坑你,我是那樣的人嗎?不瞞您說,我可是特調組的人,有證的,不信您看看。”說著,我便將我的證件拿了出來,遞給了甘元清。
甘元清接過去一瞧:“好家伙,燕北特調組總局的副處長,好大的官啊。”
“我沒騙你吧?要是按照你搞的這事兒,身為特調組的大官,我怎么著也得把你抓回去,你是知道規矩的,修行者不能對普通人下黑手,這樣,我放你一馬,你放高家父子一馬,這事兒咱們就扯平了,在高家祖墳布置的反向殺陣,我一會兒就過去給你解開,你看怎么樣?”我笑著從甘元清的手里接過了證件,重新收了起來。
心里想的是,能忽悠一個是一個,我坑不死你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