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張慶安也說過,幽骨墟的教主譚飛鸞是松鶴真人的老丈人,現在松鶴真人的情況不明,我們還不能跟幽骨墟的人結死仇,還不能對他的人痛下殺手,說不定這事兒有回旋的余地。
實在不行,我們才能大開殺戒。
不多時,小胖和持朗他們便將那二十多個黑衣人給捆成了大粽子,連成了一串,然后拿出了獸骨,一個個將他們給熏醒,伴隨著一陣陣兒干嘔的聲音,那些黑衣人紛紛睜開了眼睛。
小胖朝著那些黑衣人的屁股各種踢了一腳:“都起來,別在那裝死。”
受制于人,這些黑衣人也只能紛紛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看著我們。
李超這暴脾氣,被人瞪著,心里肯定不爽,上去就給那些人幾個大耳刮子:“瞪什么瞪,把你們眼珠子給挖出來。”
好家伙,就這些人的行事作風,我突然感覺幽骨墟的人是名門正派,我們倒是成了大邪修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明顯不服氣,怒視著我們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硬闖我們幽骨墟的法陣?”
邋遢道士臉色一沉,當即走到了那個人身邊,陰沉沉的說道:“我們是來找人的,我來問你,有沒有一個七十歲左右的老道來過這里?”
那黑衣人愣了一下,笑著說道:“原來你們是來找那個老道的,那老道挺厲害的,不過已經被我們教主給殺了,尸體就掛在了小主的墳前,都已經兩天了。”
聽聞此言,邋遢道士當即悶哼了一聲,身形踉蹌了兩下,差點兒跌落在地上。
我連忙過去,將邋遢道士給攙扶住了。
這黑衣人的話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讓我們心頭都是一沉。
如果松鶴真人真的被譚飛鸞給殺了,那不好意思,整個幽骨墟的人都要跟著陪葬。
深吸了兩口氣,邋遢道士平復了一下心情,走過去將那黑衣人的衣領子給一把抓住:“你特么說什么,再說一遍!”
“你耳朵聾了嗎?我說那個老道被我們教主殺了,尸體都暴曬了兩天了。”那黑衣人一臉得意。
這狗東西,真是不知死活啊,邋遢道士怒火攻心,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此時卡桑快速上前,一劍就扎在了那黑衣人的心口,將他給弄死了。
吐了一口血的邋遢道士,身體頓時軟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師父……師父……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羅哥,這家伙的話不能信,在沒有見到松鶴真人之前,不要輕信他們的話,說不定是故意刺激我們呢。”我拍了拍邋遢道士的后背,不停的寬慰著。
這時候,卡桑提著法劍,一身殺氣滾滾,目光陰冷的盯著那些黑衣人,陰沉沉的說道:“我叫卡桑,家師殺千里,他們或許不會殺你們,但是我殺你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剛才被我殺掉的那個人說的話是真的嗎?我只問你們一次。”
被卡桑身上的氣勢震懾,那些黑衣人紛紛低下了頭去,不敢跟卡桑對視。
卡桑走到了一個黑衣人身邊,法劍直接抵在了對方的心口:“你來說,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黑衣人嚇的身子一抖,抬頭看向了卡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