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片刻,伴隨著頭頂上的一聲炸雷聲響,邋遢道士雙手握住了雷擊木劍,重重的朝著城門樓子上面劈落了下去。
這一劍過去,頭頂之上,瞬間就滾落下來了七八道雷芒,在那城門樓子上面直接炸開了。
這一招過去,將我們所有人都給驚艷到了,這小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那七八道雷法落在城門樓子上面,當即便有不少幽骨墟的人中招,被炸的四分五裂,還有幾個幽骨墟的人被從城門樓子上面給轟了下來。
一時間,城門樓子上面哀嚎一片,人們紛紛大叫著朝著城門樓子下面逃竄。
邋遢道士用的九霄雷法,自然無法跟周一陽的引雷術相比,威力小了很多,不過那也是雷法。
如果是周一陽在引雷的話,估計一道粗大的天雷落下來,那個城門口子就直接蕩然無存了。
一下搞出來這么多雷法,邋遢道士還不解氣,再次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雷擊木劍,又大喊了一聲雷來。
伴隨著他的法劍舞動,頭頂之上再次雷鳴閃電。
邋遢道士雙手握著雷擊木劍,猛的又劈了下去。
這一次,比上一次搞出來的雷法還要多,一下竟然有十多道。
眼看著那些雷法就要再次落在城門樓子上面的時候,突然間,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城門樓子上面,手里提著一把法劍。
就在那雷芒即將落下來的時候,那人一揮舞手中的法劍,竟然將邋遢道士引落的那些雷法全都給接住了,不僅如此,那些被引下來的雷芒還改變了軌跡,徑直朝著我們這邊轟落了下來。
“大家伙小心!”圓空大喊了一聲,猛的將金銅缽拋飛了出去,懸浮在了眾人頭頂之上,當即一團佛法屏障快速的凝結而成,在佛法屏障剛剛生成,邋遢道士剛才引出來的雷法就落在了佛法屏障之上。
這些雷芒雖然不是很強大,但是圓空的佛法屏障也有些遭不住,當那十幾道雷芒落下來之后,圓空凝結的佛法屏障頓時碎裂開來,不過也幫我們抵擋住了大部分的傷害,剩余的雷法還是將我們一群人全都給掀翻在地。
我感覺自己也被雷芒的分支給擊中了,渾身麻酥酥的,頭發都立了起來。
很快,我們一個個全都從地上爬了起來,我的目光很快鎖定了那個站在城門樓子上面的人。
那是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兒,手持一把黑色的法劍,立在城門口子上面。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此人應該就是這幽骨墟的教主譚飛鸞。
只有此人有這般實力,能夠將邋遢道士引出來的十幾道雷法改變了軌跡,落在了我們這邊。
別人都是引火燒身,邋遢道士是引雷劈我們自己。
邋遢道士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手里提著雷擊木劍,看向了那個站在城門樓子上面的老頭兒,他的眼中沒有懼怕的神色,反而異常堅定。
“譚飛鸞,我知道是你,下來說話。”邋遢道士朝著那個黑衣人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聽到邋遢道士的招呼,那個譚飛鸞還真的從城門樓子上面飄飛而下,落在了我們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冷冷的看著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