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敢威脅幽骨墟,我也是多方面分析的,幽骨墟的實力不俗,當初一關道和血靈教的人都想要拉攏他們這邊的勢力,但是全都被譚飛鸞給拒絕了。
他之所以拒絕,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擔心這兩大邪惡勢力一旦敗了,就會被特調組總局清算,還不如偏安一隅,在這里做個土皇帝。
聽到我這般威脅的話,譚飛鸞依舊是冷笑:“那恐怕不能讓吳處長如意了,松鶴那個雜碎,害死了我的女兒,那是我唯一的女兒,當初我那女兒臨死之前讓我留他一條狗命,所以我只是廢了他的修為,讓他滾出了幽骨墟,當初他走的時候,我就說過,下次見到他,定然將他碎尸萬段,我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竟然還敢過來送死。”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放不放人,不放人的話,那不好意思,特調組總局必然介入這次事情,你有種,就拿整個幽骨墟的人命去賭!”我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譚飛鸞,語氣也是絲毫不客氣,我能瞧的出來,他對于特調組總局還是十分忌憚的,既然這樣,我必須扯虎皮拉大旗,嚇唬一下他。
畢竟,我的證件可不是假的。
“放人?怎么放,人都被我給殺了,尸體就掛在我女兒墳頭前面,你們要是想要尸體的話,可以帶走,不過那尸體都開始發臭了。”譚飛鸞冷笑。
“我艸你大爺!”邋遢道士大罵了一聲,提著雷擊木劍就要沖上前去,被一旁的遲朗還有谷大哥死死拉住。
這會兒不是沖動的時候,蠻干的話,我們都有可能活不成。
“譚教主,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我認識松鶴真人好多年了,其實這些年,他也過的不痛快,當初你廢了他的修為之后,他回到了茅山宗,整天醉生夢死,郁郁寡歡,要不是收了一個徒弟,我想他早就過來幽骨墟了,他覺得對您女兒有愧,這次過來是甘心赴死,以命抵命,人死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幾十年都活在深深的愧疚之中,無時無刻不在悔恨自責,他知道自己錯了,如果他還活著,請將他還給我們。”我說的十分誠懇。
這般一說,那譚飛鸞頓時也激動了起來,眼睛頓時也紅了:“他還知道自責,還知道愧疚?老夫老年得女,視若掌上明珠,她就是跟老夫要天上的星星,老夫都要想辦法給她摘下來……可就這樣一個寶貝女兒,卻替那松鶴擋了我一掌,慘死在我的手中,你知道這么多年,我是怎么過來的嗎?你知道白發人送黑發人的那種感覺嗎?這么多年,我的恨意依舊沒有消退,無時無刻不想著親手殺了松鶴,替我女兒報仇,可是他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譚飛鸞,當初你若是放走松鶴真人和你女兒,也不會是這般境地,是你親手殺了你女兒,怪不得別人,松鶴真人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李超這個愣頭青突然站了出來。
我心里真是郁悶,我感覺譚飛鸞已經差點兒被我說動了,結果李超一句話,再次將那譚飛鸞給激怒了。
果不其然,譚飛鸞的眼神頓時變的兇戾起來,他瞇著眼睛看向了李超:“你又是哪根蔥?”
我連忙上前,說道:“此人是龍虎山掌教的兒子,你看他身上的神劍追魂就知道了,我這里還有殺千里的關門弟子卡桑,陰山派的張慶安,譚飛鸞,不是我威脅你,今天你要是不放了松鶴真人,你得罪的可不止是特調組總局,還有龍虎山和茅山宗兩大宗門,更有殺千里會盯上你,你自己好好考慮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