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道士決定拼命的時候,那真是不要命,從來沒想過自己能活。
當我一觸碰到邋遢道士的身體的時候,我就知道完犢子了,這小子要沒了。
此刻,他全身血管爆裂,七竅流血,嘴里的血不斷涌出。
我一時間手忙腳亂,心里更是慌的不行。
我一邊從龍虎鏡里面拿出了草藥包,一邊嘴里不斷說道:“老羅……你可別死啊,你死了我怎么辦……”
說著,我打開了藥包,就朝著他嘴里灌,可是他根本喝不進去,腰包里面的草藥,混合著血水一并涌了出來,不多時,他身邊便出現了一大片的血跡。
正在我手忙腳亂的時候,圓空突然湊到了我的身邊。
此時的圓空也十分虛弱,剛才也差點兒被譚飛鸞給打死。
不過他還是強撐著身體,坐在了邋遢道士的身邊,伸出了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天靈蓋上,嘴里不斷念誦著經文,
原本邋遢道士快要離開身體的魂魄,被圓空強行聚攏,又給重新送入了身體之中。
看著邋遢道士不斷流血的身體,我的手都在發抖,我突然想到這草藥包不僅能夠內服,也能外敷。
于是直接將草藥包里面的草藥灑在了邋遢道士的身上。
這些草藥落在他的身上,也能修補邋遢道士爆裂的血管。
圓空念誦經文的時候,身體也在搖搖晃晃,好在在他的佛法加持之下,邋遢道士嘴里不再出血了。
“吳哥……再給他喝一包……”圓空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再次拿出了一包草藥,打開之后,朝著邋遢道士嘴里灌了進去。
雖然浪費了不少,但是邋遢道士也喝進去了差不多一半,原本快沒有呼吸的邋遢道士,情況逐漸平穩了下來。
這邊邋遢道士的情況逐漸穩定,但是圓空那邊遭不住了,他的手剛一從邋遢道士的天靈蓋上挪開,身體就倒在了地上。
我連忙又松開了邋遢道士,去攙扶圓空。
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我的大寶貝啊,誰都不能有事。
一個譚飛鸞,差點兒將我們老六團給團滅了,一想到這里,我就窩火。
我探了一下圓空的脈搏,只是靈力耗盡了,身體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損傷,剛才他已經喝了一包草藥包。
一想到幾包草藥,幾十道金色符箓,這次打架,真是將我們老劉團給打窮了。
我拿出了幾顆恢復靈力還有療傷的丹藥,給圓空吃了下去,緊接著我便提著法劍,朝著譚飛鸞走了過去。
等我走到譚飛鸞身邊的時候,就看到譚飛鸞已經被持朗和谷大哥他們用捆仙繩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譚飛鸞,你差點兒弄死我幾個兄弟,我要你的命!”說著,我的法劍就朝著他身上招呼了過去。
“小劫,別沖動,松鶴真人還在他手上呢,外面還有一大群幽骨墟的人,你要把他殺了,就咱這情況,根本無法活著離開這里。”張慶安連忙攔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