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飛鸞為了讓女兒死而復生,也是豁出去了,明知道跟著我們離開,有很大的風險,也是義無反顧的背上了女兒,跟我們一起離開了幽骨墟。
幽骨墟的那些人對于譚飛鸞很是敬重,一直將我們送到了幽骨墟的山門大陣之外。
在離開的時候,譚飛鸞還鄭重的跟那些手下說道:“我要是回不來了,左護法以后就是教主,你們都聽他的。”
“教主,你一定要帶著小主回來啊。”左護法十分激動的說道。
譚飛鸞擺了擺手,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背著譚蓉蓉跟著我們離開了這里。
“譚教主,您別多想,我們是不會將您怎么樣的,就算是救不活您女兒,您一點事情都沒有。”我連忙說道。
“但愿如此。”譚飛鸞冷冷的丟下幾個字。
其實他多想也是應該的,我是特調組總局的人,幽骨墟是邪修宗門,他就是大邪修頭子,跟著特調組總局的人離開,那就是刀尖上舔血,譚飛鸞必然對我們有著很強的警惕之心。
這次去薛家藥鋪,除了復活譚蓉蓉之外,順便再給邋遢道士療療傷。
這小子為了干翻譚飛鸞,一下請了十幾個祖師的強大神魂附身,這是他身體承載不了的,即便是用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包讓他保住了性命,但是身體恢復肯定也需要一段時間,正好可以去薛家藥鋪調理一下。
更重要的是,我們許久都沒有去薛家藥鋪補貨了,身上的丹藥最近消耗了不少,正好去薛小七那邊搜刮一番。
我想薛小七看到我們一定很開心,定然是笑的合不攏嘴。
當初我們進入這幽骨墟的時候,用了五天的時間,現在我們這邊有重傷員,還有一具尸體,速度自然不會很快。
松鶴真人第一天的時候,還需要人背著走,但是第二天就能下地走動了,畢竟他也喝了一包草藥包,這玩意兒確實神奇,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從鬼門關拉回來。
不過這次,我們來幽骨墟,真是下了血本了,幾十道金符,還有好幾包草藥包。
干這一次架,直接干掉五六個小目標,算是我們有史以來,花錢最多的一次。
我們老六團干架什么時候吃過那么大的虧,對于出門不撿錢就等于丟錢的我們來說,那真是損失大了去了。
不過如果能夠救活譚蓉蓉,事情就不一樣了,松鶴真人不僅不用死,說不定還能有個年輕老婆,如此一來,我們跟幽骨墟的關系也會搞的很好,說不定以后還能請譚飛鸞出來幫忙。
救活了他女兒,那我們對他來說就是大恩人,他還不得當面給我們磕一個?
等松鶴真人能走動之后,還特意去找譚飛鸞套進去,說前輩,您背著蓉蓉走了這么久,身上還有傷,不行我來背著走一段路吧。
譚飛鸞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松鶴真人:“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碰我女兒,沒門!”
好家伙,這個當爹的,護子之心真是不一般。
如此,我們緊趕慢趕,還是用了六天才走出了這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期間邋遢道士醒了兩次,一句話都沒有說,便再次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