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收起了龍虎鏡,朝著門口奔了過去。
“天殺的呀,禽獸不如啊……你比他們還狠,把我的藥還回來……”薛小七當即朝著我這邊追了過來。
身后的小胖喝谷大哥也反應了過來,紛紛朝著我這邊追了過來。
“小劫,你個畜生啊,我還以為你小子良心發現了,原來是想要獨吞,我看錯你了!”張慶安直接破口大罵。
“小劫,你不仗義,分我一點兒,咱們還是發小呢。”小胖也追了上來。
最終這些藥我還是沒能獨吞,被他們追上了,遭到了群毆,還是將藥給平分了,還還給薛小七不少我們用不著的藥,白挨了一頓打,要不是圓空勸說,肯定挨的更狠。
在我們老六團,還是不能吃獨食,肯定會挨揍。
那邊兩位老爺子在催熟仙草雕棠,估計還要幾天的光景,我們只能在薛家藥鋪里面等著。
我們這些人都挺自在的,只有那譚飛鸞看上去十分拘束,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薛家的人,不救他女兒了。
薛家藥鋪喝的水,都是山上的山泉水,譚飛鸞還主動去幫薛小七挑水,灌滿了幾口大缸。
堂堂幽骨墟的教主,竟然在薛家藥鋪干這種雜活兒,真是有點兒難以想象。
每天來薛家藥鋪看病的人絡繹不絕,大多數都是附近的村民,薛小七只收很少的錢,有時候還不收錢。
除了薛小七之外,他父母也會給人看病,他老婆現在的醫術也十分高明。
我們既然拿了薛小七的藥,也不能白拿,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兒,還是要幫著干一下的。
我們這些修行者,除了小胖之外,都粗通一些藥理,閑著沒事兒,我們就分散開來,漫山遍野的幫著薛小七采摘各種草藥,帶回來之后還要曬干,磨粉之類的。
現在很多中藥館賣的藥不太管用,因為很多藥材都是大棚里種的,亂了四季,在合適的季節,生長出來的草木才會有藥效,不能說大棚里種的藥一點兒不管用,但是效果肯定是大打折扣,薛家的藥之所以很管用,都是薛小七漫山遍野,親自采摘的草藥,互相搭配煉化出來的。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們一群人散開,拿著薛小七給我們開的單子,到處找他用的草藥。
如此,我們在他家里忙活了四五天,采摘過來的這些草藥,足夠他用很久的了。
一天下午,我們一群人采藥回來,突然發現院子里多了幾個兇神惡煞的人,正在跟薛小七說著什么。
我們一看情況不妙,便紛紛湊了過去。
但見一個五十多歲的漢子,有些頤指氣使的說道:“薛神醫,跟我們回晉省平遙一趟,我母親有病在身,你開個價。”
薛小七正在忙活著給一個老頭兒針灸,一邊忙活一邊說道:“此去平遙路途遙遠,來回要好幾天,我還有很多病人每天都要看病,不方便去,你還是帶你母親過來吧。”
“我老母親都快八十歲了,身體很不方便,我要是能帶來早就帶來了,你收拾收拾跟我們走一趟吧,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那中年漢子再次說道。
“說了不方便去,我這里有很多病人要救治,你把人帶回來吧,我從來不出診。”薛小七想都沒想就拒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