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我不信你一個文夫子有多大能耐。”那個中年漢子快步上前,伸手就朝著薛小七抓了過去。
這次薛小七并沒有撒藥粉,而是側身躲開了他的手。
那中年漢子快速變招,緊接著一掌就朝著薛小七拍了過去。
薛小七連忙也揮出了一掌,跟那中年漢子對拼了一招,這一下過去,薛小七身形往后踉蹌了幾下。
看來這個中年人的確是有些手段。
此時,薛小七真的是有些惱火了,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你們幾個混小子看戲呢,還不快過來揍他們。”
我們正看的熱鬧,聽到薛小七的招呼,這才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這時候,我看到身邊的譚飛鸞臉色鐵青,法劍都抽了出來,這是要殺人的節奏。
等我們幾個人湊上前去的時候,那中年漢子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此時我們身上都背著藥簍子,里面都是剛采摘沒多久的草藥,他自然沒有將我們放在眼里。
“我看你們還是別上了,一些采藥的農夫上來,跟送死沒有什么區別。”那中年漢子十分自信。
不等我開口,譚飛鸞上前,冷臉看向了那些平遙王家的人,陰沉沉的說道:“今天老夫心情好,不想殺人,趁早趕緊滾。”
那中年漢子朝著譚飛鸞看了一眼,明顯能夠感覺出來他是個很厲害的高手。
“你又是什么人?”中年漢子看向了譚飛鸞。
“幽骨墟的教主譚飛鸞。”譚飛鸞回應道。
“幽骨墟……那不是在神農架深山的邪修宗門嗎?怎么跑到了這個地方,你不怕特調組的人抓你啊?”那中年漢子笑著說。
“我就是特調組的,而且還是特調組總局的高級顧問,我今天就還真不抓他。”張慶安終于又逮到了機會,將自己的證件拿出來,給那個中年漢子看了一眼。
那中年漢子看了一眼張慶安的證件,愣了一下,再次說道:“好家伙,這都是什么世道,特調組的人竟然跟邪修宗門的人搞在了一起,我看你這證件是辦的假證吧?”
“你放屁,我這是特調組總局發的。”張慶安氣壞了。
“我再問你最后一次,滾不滾?”譚飛鸞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限。
“我今天說什么也要將薛神醫帶走,誰都攔不住!”中年漢子冷聲說道。
“那好,你去死吧。”說著,譚飛鸞法劍一抖,直接朝著那中年漢子的身上招呼了過去。
“譚先生,別傷他性命,我們這是醫館。”薛小七連忙大聲提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