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幾個人,就李超的脾氣是最大的,一言不合就開干。
我是真沒有想到,李超的膽子這么大,竟然敢抽蘇柄義的臉,太意外了,太刺激了。
這種事情,就連唐上寧都不敢干。
要說也是,蘇柄義怎么說也是華東局特調組最大的領導,當著他這么多手下的面,上去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讓他的老臉往哪里放。
這要是不打起來,太陽都要從西邊出來。
在李超眼里,別管蘇柄義是再大的官,那也是他們龍虎山的人,他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龍虎山給的,竟然不給他這個少掌教面子,那必須就得抽他的臉,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那邊譚飛鸞一人單挑五個白色中山裝,實在是有些困難。
尤其是那兩個戴著徽章的白色中山裝,雖然每一個實力都不如譚飛鸞,但是也差不了太多,再加上另外三個白色中山裝,譚飛鸞便有些招架不住了,被一番狂奔暴雨一般的攻擊,已經沒了任何還手之力。
一直站在我們身邊的松鶴真人,突然一揮手,將邋遢道士的雷擊木劍拿了出來,快速的閃身到了譚飛鸞的身邊,替他將那三個普通的白色中山裝給攔截了下來。
之前松鶴真人是受了重傷的,不過這段時間在薛家藥鋪調養,還喝了大半包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面對這種強勁的對手,松鶴真人上來就開大,一氣化三清,當即出現了三個一模一樣的松鶴真人,分別將那三個白色中山裝給攔截了下來。
如此便給譚飛鸞大大減輕了壓力。
饒是如此,譚飛鸞依舊不領情,一邊跟那兩個戴著徽章的白色中山裝交手,一邊沒好氣的說道:“你上來干什么,我用不著你來幫忙。”
“我欠蓉蓉一條命,今天死在這里,也算是還了。”松鶴真人一邊說著,一邊打的更加激烈起來。
“既然都干上了,咱們也上吧,看的我手癢癢。”小胖已經亮出了八面紫金錘。
“跟誰干?跟特調組的人打嗎?”我此時有些猶豫不定。
這要是跟蘇柄義帶領的特調組的人干起來,那不成了內斗了?
然而,就在雙方打的火熱的時候,平遙王家帶頭的王忠岳,突然帶著一大批人,朝著薛小七這邊走了過來。
“姓薛的,我大孫子因你而死,譚飛鸞要辦,你也跑不了,把薛小七給我抓起來。”王忠岳一揮手,身后當即一群人呼啦啦的朝著薛小七那邊沖了過去。
好家伙,這個王忠岳不敢對譚飛鸞動手,竟然打上了薛小七的主意,還真會挑軟柿子捏啊。
我感覺這個王忠岳在找死的路上越走越遠了,他腦子是被驢踢了吧,竟然還敢動薛小七,只要動了薛小七,別說蘇柄義,就算是邵天過來,要保不住他王忠岳的性命。
那次在道教學院的時候,我可是看到邵天跟吳九陰說話都低聲下氣的。
我們這些人正愁沒人干架呢,看到王忠岳帶著他的人上來,我們幾個人當即橫在了薛小七的面前。
王忠岳的人一看到我們,當即就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了王忠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