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這里等著,這么多年了,真想聽她再喊一聲爹啊……”譚飛鸞激動的不行,眼眶里飽含熱淚。
既然他們二人都想在這里等著,我們也沒多說什么,徑直離開了兩位老爺子住的地方,朝著法陣外面走去。
走出了法陣之后,離著薛家藥鋪還有一段距離。
我們幾個人一邊走一邊聊。
這時候,谷大哥突然說道:“你們說,那個譚蓉蓉能不能救活啊?”
“谷大哥,這事兒別多想,一切全憑天意,反正咱們已經盡力了,仙草雕棠都用上了,如果還活不了,就證明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我正色道。
“你們說,如果那個譚蓉蓉被救活之后,她還認識現在的松鶴真人嗎?譚蓉蓉醒過來之后,肯定還是十七八歲的模樣,而松鶴真人的樣子都能當她爺爺了……”持朗有些擔憂的說道。
持朗說的事情,而言是我們大家伙擔憂的事情。
現如今,早已經物是人非,松鶴真人當年風姿卓越,茅山宗最天才,二十多歲,又帥修為又高,現在快四十年過去了,松鶴真人已經成了一個老頭兒,再次看到松鶴真人的譚蓉蓉,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可是我覺得,有些感情,即便是經歷了滄海桑田,始終不變,就像是我一樣,我終有一天也會老去,而八尾狐是洪荒大妖,容顏可以始終不變,一直都是最美的樣子,等我老了之后,八尾狐還能跟我在一起嗎?
我想會的,因為我還是個小屁孩的時候,她就一直喊我小相公。
一路說著聊著,我們就來到了薛家藥鋪的附近,可是走到這里的時候,我突然間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兒。
因為我感應到薛家藥鋪四周有法陣的氣息。
我第一個反應了過來,跟眾人招呼了一聲:“有情況,抄家伙!”
聽到我的招呼,所有人都將法器抽了出來,快速的朝著薛家藥鋪的方向靠近。
等我們來到薛家藥鋪附近的時候,就看到圍著薛家藥鋪一圈,白色的霧氣翻滾,定然是有人在薛家藥鋪布置的。
李超也看了出來,當即怒哼了一聲:“這是什么人干的?”
“有沒有可能是平遙王家的王忠岳干的,他自己不敢來,所以找了別的人過來對付薛家藥鋪的人?”我跟眾人分析了一下。
“很有可能,白天的時候,你和老張將那王忠岳收拾的那么慘,當眾丟人現眼,關鍵是他大孫子還死了,必然是要想著報仇的。”谷大哥說道。
“先別討論是誰干的了,現在小七哥一家人都很危險,咱們先破了法陣進去瞧瞧再說。”卡桑有些焦急起來。
我們從薛家藥鋪離開,去了兩位老爺子住的地方,期間已經過去三四個小時了,這么長時間內,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不由得也有些心慌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