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看到了邋遢道士,正在跟持朗他們聊著什么,于是走了過去,仔細打量了一眼邋遢道士,笑著說:“你的傷恢復的怎么樣了?”
“我還行,再過一兩天應該就能痊愈了,這些天,兩位老爺子沒少給我喝十全大補湯,我喝的都快吐了。”邋遢道士一想到那滿是毒蟲子的湯藥就有些反胃。
“傷恢復了就好,接下來我們要有大行動,你正好跟我們一起去。”我笑著說。
“吳老六,你可真是活閻王啊,我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你小子又要讓我去送死,我就不能歇一歇?”邋遢道士白了我一眼。
“那你可怪不得我,裝逼的時候,你小子可沒帶上我,請了那么多祖師爺的神魂上身,當時可是吊炸天的存在。”我哈哈一笑。
“別提了,當初我還不是為了救你們,你們真是一點兒感恩之心都沒有。”邋遢道士十分無語。
“感恩個屁,這次我們去幽骨墟,那都是幫你辦事兒,我用了很多金符,至少十道,你有時間給我報銷了。”我直接朝著邋遢道士伸出了手。
邋遢道士連忙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剛才說有大行動,是什么大行動?說來聽聽。”
“你小子別跟我扯皮,我要十道金符,什么時候給我?”我再次朝著邋遢道士討要。
這個鐵公雞,想要從他身上摳出一點兒東西比登天都難。
他嬉皮笑臉的說道:“下次,下次……下次一定給你。”
我對于這件事情也不抱有什么希望了,于是跟他說起了正事兒,將槐陰司要對付薛家藥鋪的事情,跟邋遢道士簡單一說。
背后主使人肯定是那平遙王家沒跑了。
邋遢道士摸著下巴說道:“有點兒意思,咱們要證實了這件事情是平遙王家做的,到時候可以狠狠敲一筆王家,他們家不是一方巨富么,到時候讓他把錢都拿出來。”
“羅老六,平遙王家雖然有錢,但是那槐陰司肯定比王家的還要多,那個槐陰司從唐朝的時候就有,是一個隱秘的殺手組織,你說這個槐陰司得攢了多少錢了,我們這種正義之輩,眼里容不得沙子,必須將槐陰司給滅了。”我說的義正言辭。
“吳老六,沒別的,這事兒我支持你,滅了槐陰司,把他們的錢全都搶光光,老六團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雁過拔毛,這是我們的宗旨,一百年不會變。”邋遢道士也變的慷慨激昂了起來。
“羅老六,我看這次行動你就別去了,我看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還是在薛家藥鋪好好歇著吧,其實有你沒你也一樣,這次譚飛鸞和你師父松鶴真人跟我們一起去,你就別跟著添亂了。”我當即說道。
“唉,這可不行,你們跟著去那簡直就是去撿錢,這好事兒怎么能落下我,我就是爬也要爬過去。”邋遢道士遇到這種好事兒,怎么可能會不去。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這種不要臉的表現。
我們這邊正聊著,松鶴真人也從屋子里走了出來,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不過此時我看他整個人,好像一下子輕松了很多,幾十年的心結,在今天終于化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