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老前輩,我們也知道這槐陰司不好對付,別說殺他們槐陰司的人,就是想要進入槐陰司的總壇之內,恐怕也是困難重重,所以,才不得不將你請了過來協助我們,現在我們沒有退路,只能一往無前。”我笑著說道。
“我說……咱們就不能回去,或者多召集一些人手過來,就咱們這十來個人,對付槐陰司這么龐大的殺手組織,我怎么想都覺得有些不靠譜,非要跟槐陰司死磕到底嗎?”甘元清還是相當慎重的,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然而,我們老六團的宗旨之一便是富貴險中求,風浪越大魚越貴。
越是危險的地方,肯定油水更足。
聽到甘元清這般說,那譚飛鸞有些不樂意了:“薛家救了我女兒的性命,那就是我譚飛鸞的恩人,槐陰司的敢對薛家的人下黑手,就是與我譚飛鸞為敵,老夫必須將這槐陰司給滅了。”
甘元清知道這時候說啥都沒有用了,一看我們的態度就是想要一條道走到黑。
他也無奈,只能嘆息了一聲:“那好吧,我就舍命陪君子,跟你們走一遭,你說我干嘛來了,在燕北待著挺舒服的。”
聽到他這般說,我忍不住想笑,崩老頭兒這事兒,我絕對專業,只要落在我的手里,必須讓他下死力氣才行。
當下,我們一群人朝著山下走去,那片血皮古槐林已經離著我們不遠了。
越是朝著那片血色古槐林的方向靠近,我的心就越是有些發慌,接下來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兇險。
我知道,自從我們踏入這片領地,就已經被槐陰司的給盯上了,他們在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我們也算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槐陰司的人一直在暗中盯著我們,卻遲遲沒有動手,并不是他們不想動手,也不是他們沒有那個實力。
昨天晚上我們睡覺的時候,就是他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他們之所以沒有動手,是因為我們還沒有進入槐陰司總壇的埋伏地,在那個地方對我們動手,才是又省心又省力,說不定都不用人出手,光是那些法陣機關也將我們弄死了。
我們聰明,敵人也不是傻子,尤其是這槐陰司的人,最喜歡玩陰的。
這次我們過來,并沒有隱藏身形,擺明了就是過來找槐陰司的麻煩,基本上等同于砸山門。
接下來,槐陰司的人肯定也不會對我們客氣。
我們一路小心翼翼的走著,很快就來到了那片血皮古槐的邊緣地帶。
站在外圍,我仔細感應了一下,這片林子里有一點兒法陣的氣息,但是十分微弱。
除此之外,我從這片樹林子里感受不到一絲生氣,槐樹雖然貌似,郁郁蔥蔥,但是一點兒活物的氣息都沒有。
按說這種地方,小動物應該很多,最起碼也能聽到幾聲鳥叫。
但是這片林子里卻是出奇的安靜,只有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籠罩在整片槐樹林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