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斷的戰斗中,我們老六團總結了很多經驗,別人想要陰我們,恐怕是有點兒難度。
此時,我們老六團表現出來的驚人的戰斗力,讓幾個老人家是嘆為觀止。
不僅陰了那些槐陰司的人一把,還有白事一條龍服務,直接將那些槐陰司的人給火化了。
“怪不得就你們幾個人,就敢闖老夫的幽骨墟,不僅是膽大包天,還心細過人,老夫今天算是長見識了。”譚飛鸞可能是想起了當初幽骨墟一戰的事情,將他收拾的挺慘,不由得做出了一番感慨。
“這才哪到哪,我們的手段多的是,要是沒有這金剛鉆,咱也不會招呼你們干這瓷器活兒,跟著我們做生意,保證你們你們不吃虧。”張慶安一臉得意的說道。
這可不是當年被坑的稀碎的張老同志了,這會兒已經有了團隊的歸屬感和榮譽感。
他應該是覺得跟我們這群年輕人在一起還挺自豪。
“你們這幾個小子混在一起,天都能捅出個窟窿來,雖然初戰小勝了一場,不過接下來肯定還是十分危險,你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松鶴真人看了我們幾個人一眼。
“放心吧松鶴真人,我們心里有數。”李超用神劍追魂跟那些正燃燒的尸體翻了個面,頭也不回的說道。
此時,譚飛鸞突然看向了我,有些詫異的說道:“你小子怎么還有火器,咱們華夏修行者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不能動用火器,你這么做很不好。”
“譚老前輩,槍是特調組發的,你別管那么多了,只要能干掉敵人,用什么招數都行,對方人多勢眾,躲在暗處偷襲,我們要是不用槍震懾一下他們,他們會更加肆無忌憚。”張慶安跟譚飛鸞解釋了一番。
“特調組還發槍?我怎么沒聽說過?”譚飛鸞太老實了,張慶安的話都能信。
現在張慶安嘴里實話也不多。
“譚前輩,你沒聽說過的事情多著呢,小劫的煉血球都是特調組發的。”張慶安嘿嘿一笑。
這下譚飛鸞更加懵逼了,有些毀三觀。
收拾了這些尸體之后,我們繼續朝著這片滿是槐樹的老樹林子里走去。
雖然我們走了有一段距離了,但是現在我感覺應該還在槐樹林的外圍,越是往這片槐樹林的深處走,感覺越安靜,那些槐樹不知道生長了幾百年了,一個個長的奇形怪狀,張牙舞爪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個的怪物,好像隨時都能活過來一樣。
明明林子里面沒有風,但是那些槐樹葉卻在不停的抖動,槐絮飄飛,不斷的落在我們身上。
雖然氣氛看上去有些詭異,但是這景色還是蠻不錯的。
剛才我們反伏擊了一些槐陰司的人,接下來,他們就會更加警惕了,我想接下來,那些槐陰司的人應該輕易不會露面,可能會借助這槐樹林里面的布置來對付我們,不斷對我們進行消耗。
由于我們喝了那血骨龍血藤的汁液,槐樹林里面散發的毒素,已經對我們造不成任何威脅。
只是接下來,槐樹林里面還有什么布置,讓我心里沒有底。
我們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朝著前面走去,突然間,我發現一件事情,四周的景色都差不多,越是往前走,我心里就越慌,總覺得前面的道路沒有盡頭,我們會被困在這片槐樹林里面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