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圓空再次說道:“吳哥,那些花和樹上掛著的尸體都不能動,你動一個可能就會引起連鎖反應,說不定那些掛在樹上的尸體都會下來攻擊我們,咱們倆根本頂不住。”
好家伙,聽到圓空這么說,我都有些頭大,布置這個法陣的人真特娘的是個天才,合著我們進入這里面只能被動挨打。
如此,我和圓空一起朝著前面走了四五分鐘的光景,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聽這聲音還挺熟悉,好像是譚飛鸞的聲音。
等我和圓空湊過去一瞧,但見譚飛鸞手里提著一把法劍,懷里抱著一具干尸,正在痛哭流涕:“蓉蓉……你不要死啊,都是爹的錯……”
而在譚飛鸞對面也有一個人,那個人正是松鶴真人,他手里有提著一把法劍,怒視著譚飛鸞。
譚飛鸞晃動了一下懷中的那具干尸,發現那尸體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于是便將那具干尸給輕輕放在了地上,他將法劍指向了松鶴真人:“松鶴狗賊,你害死了我的女兒,老夫一定殺了你!”
然而此時的松鶴真人,也一改常態,滿臉的憤怒,手中的法劍也指向了譚飛鸞,一時間老淚縱橫:“你殺了我最愛的女人,我要取你狗命!”
二人說著,同時提著法劍,殺向了對方。
一出手,松鶴真人便用上了一氣化三清的手段,拿出了搏命的手段與那譚飛鸞死磕。
二人打的那是相當激烈,劍氣滾滾,隔著十多米遠,我都能感覺二人法劍之中蘊含的恐怖殺氣。
看到這拼殺的二人,我和圓空同時停了下來。
“吳哥,這法陣之中產生的幻象,都引起了二人內心深處最大的執念的恨意,應該是讓他們回到了幾十年前的情景再現,譚蓉蓉替松鶴真人擋了譚飛鸞一掌,最終喪命,譚飛鸞要為女兒報仇,松鶴真人也要殺了譚飛鸞為譚蓉蓉報仇,二人的執念還有心中的惡念都被這幻象給無限放大,今天必然要分出一個生死出來。”圓空給我解釋了一番。
“如果一方將另外一方給殺了,又會怎么樣?”我十分好奇。
“如果譚飛鸞將松鶴真人給殺了,他可能會恢復清醒,到時候說不定有一個假的譚蓉蓉出現,讓譚飛鸞抵命,譚飛鸞最終可能也活不成。”
“如果松鶴真人贏了,最終也是難逃一死,他殺了自己老丈人,又怎么有臉回去見他的心上人?”
我靠,怎么看都是死局啊,這個幻境太可怕了。
“圓空,咱們怎么辦,以譚飛鸞和松鶴真人的實力,咱們上去也攔不住他們啊,說不定他們倆還會將我們當成槐陰司的人給干掉。”我有些擔憂了起來。
圓空仔細想了一下,緊接著說道:“吳哥,你天罡印里面不是有魅靈嗎?讓魅靈幻化成譚蓉蓉的模樣,出來干擾他們,不要讓他們自相殘殺,現在他們倆都被幻象迷惑,也是意志最薄弱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