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哪里顧得上他們的死活,他們不說,我們就會死在這里。
對敵人的仁慈,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弄死了他們一個人之后,我手中的法劍便指向了另外一個人:“你說,不說就死。”
這幾個人估計是沒有自殺的勇氣,此刻被我用劍指著,一個個嚇的渾身發抖。
尤其是眼前被我指向心口的這個人,更是嚇的不行,張了張嘴,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我沒有猶豫,一劍又扎了過去,送他上了路。
這時候,還有兩個俘虜,我陰沉沉的說道:“你們兩個只能活一個,想活的舉手。”
話聲一落,兩個人同時舉手。
不過其中一個人動作稍慢了一些,我上去就是一劍弄死了他。
這一幕看的譚飛鸞和松鶴真人都是一愣。
“你小子還真是心狠手辣,比邪修還邪……”譚飛鸞給了我高度評價。
“談老前輩,事關生死,必須雷霆手段。”我笑著回應了一句。
下一刻,我臉色一冷,再次看向了那個俘虜:“其余的人都在什么地方?你也可以不說,下場跟他們一樣,我們自己去找。”
那人早就嚇破了膽子,連忙說道:“其余幾個人都被墟槐御困在了別的地方,我……我可以帶你們去,別殺我。”
“吳哥,先將法陣破了,將甘元清前輩救出來,有他在,咱們也能盡快離開槐陰司的這個法陣。”圓空提醒了一句。
說的也是,我朝著甘元清布置的那個法陣再次看了一眼。
發現法陣已經破開了一處陣眼,另外一處陣眼也被他們找到了。
這個法陣布置的不是特別復雜,只是有些消耗時間而已,我們只需要破了第二處陣眼,再找到第三處,就能看到甘元清了。
我讓松鶴真人看著這個俘虜,我和圓空走到了那個法陣前面,用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才接連將第二第三道陣眼給破壞掉了。
當法陣被破壞掉之后,四周籠罩的白色霧氣當即快速消散了去。
緊接著,我的目光一掃,便看到在一棵老槐樹下面站著幾個人,手里紛紛拿著法器,警惕的朝著四周瞧著,在他們的身邊,還有十多個干癟的尸體,都是樹上掛著的那些。
當我看清楚甘元清身邊的人時候,我當即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