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槐御,我們的手段如何?這下可以帶我們去找你們宗主了吧?”我看向了墟槐御。
“你們以為贏了?我們宗主修為高深,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墟槐御保持著最后的倔強。
“能不能是他的對手,那要打過之后才知道,走吧。”邋遢道士朝著那墟槐御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無奈之下,墟槐御只能在我們的押解之下,繼續往前走。
所過之處,都是一片慘狀,隨處都可以看到被燒成了焦炭的尸體,保持著各種姿勢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四周的古槐樹,更是一棵沒留,燒的光禿禿的。
這些血皮古槐沒了,法陣對我們來說就是形同虛設,這些血皮古槐就相當于鎮物,鎮物都沒了,法陣還有個屁用。
我們一邊往前走,邋遢道士還沒忘了拍一下松鶴真人的馬屁:“師父,您這一把火放的太厲害了,徒兒跟您相比,火候還差的遠呢。”
“持文師兄,松鶴師伯可是號稱當年茅山宗的最天才,實力肯定差不了,松鶴師伯肯定還有更厲害的手段。”持朗也沒忘了湊過來拍一頓彩虹屁。
松鶴真人也不多言,只是笑瞇瞇的不說話。
譚飛鸞看向松鶴真人的目光也變了柔和了很多,還頗有些幾分欣賞之意。
那真是老岳父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這次我們旗開得勝,對于干掉整個槐陰司又多了幾分把握。
于是乎,我們一行人繼續往前走,越是往前走越是心驚,這一把火燒的,蔓延出了好幾里地。
只是走著走著,我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
按說這火焰一燃燒起來,根本不可能停,必須要將這一整片槐樹林都給燒光為止。
可是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后,我并沒有看到前面有火光,也就是說,松鶴真人燒的那把火,最終還是被熄滅了。
不知道是不是槐陰司的人阻斷了這場大火。
又朝著前面走了十幾分鐘,前面再次出現了槐樹林。
火焰蔓延了幾里地之后,戛然而止,好像是被瞬間熄滅了一樣。
甘元清朝著那片槐樹林的方向看了一眼,臉色一沉,緊接著說道:“看來這一大片槐樹林之中布置了好幾處法陣,槐陰司的人也知道這片槐樹林怕火燒,刻意布置了法陣,阻斷了火勢蔓延,咱們高興的還是太早了一點兒。”
不過即便是如此,這一場大火,也差不多將三分之一的槐樹林給燒了。
既然眼前再次出現了槐樹林,那說明槐陰司的人在前面的槐樹林肯定也布置了機關和埋伏。
我們一行人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眼看著就要走到那片槐樹林旁邊的時候,突然間,我看到前面的一棵大槐樹上,竟然懸掛著幾顆血淋淋的人頭,還不斷有鮮血滴落下來,顯然這幾顆腦袋是剛砍下來沒有多久。
我仔細看了一眼那些人頭,發現一個都不認識,不過身邊的墟槐御,卻發出了一聲慘嚎,身子踉蹌了幾步,差點兒暈死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