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片槐樹林的四周,再次響起了腳步聲,還有人說話的聲音,更有人高聲大喊,聲音在槐樹林里面來回游蕩,雖然能聽到聲音,但是這次卻沒有看到人,好像四周都有人,卻又無法確定敵人具體在什么方位。
所有人再次如臨大敵一般,譚飛鸞估計是被槐陰司這些殺手弄的有些煩躁了,當即提著法劍,便要朝著前面沖殺過去。
他修為高那是肯定的,不過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陷阱,如果譚飛鸞跟我們隔離開,我們這邊就會變的很被動。
不等譚飛鸞離開,我便喊住了他:“談老前輩,別激動,你不能跟我們分開,你要是跟我們走散了,我們肯定要被影槐御的殺手收拾慘了。”
譚飛鸞已經走出去了一段距離,聽到我的話,當即停了下來,他冷哼了一聲,朝著我們這邊折返了回來,嘴里罵罵咧咧的說道:“這些地老鼠,就喜歡搞這些歪門邪道,就不能出來跟老夫痛痛快快的干一架!”
這些影槐御的人倒是想這么干,但是有譚飛鸞在這里,他們沒有那個實力,只能用這種偷雞摸狗的手段來對付我們。
這事兒對于我們老六團的人來說,都已經習慣了,因為我們也喜歡背后陰人。
只是這次要對付的人,就是一群專門搞偷襲暗殺的對象,有些不太好對付罷了。
盡管四周不斷出現各種奇怪的動靜,我們只是稍作停留,便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走著走著,前面出現了一塊空地,空地之上出現了幾十個陶甕,這些陶甕有大半都埋在了土里,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不用說,這些陶甕出現在這里,必然有它特殊的含義。
一時間,所有都停了下來,仔細研究起了那些陶甕。
“小劫,你猜那陶翁里面是什么東西,要不要我過去打開看看?”小胖瞪著一雙清澈中略帶些愚蠢的眼神看向了我。
“你要是不怕死,就打開試試。”我白了小胖一眼。
“那還是算了吧,我還沒娶媳婦呢。”小胖就此作罷。
“墟槐御,你可知道這陶翁里面是什么東西?”我看向了他。
墟槐御很快作出了答復:“陶翁里面可能是毒槐御跟影槐御一起煉化出來的毒蜂,這些毒蜂毒性十分強烈,被蟄一下,渾身腫脹,身上的皮膚稍微一碰就會流淌出膿血,靈力也會迅速枯竭。”
“咱們繞開走能不能行?”我再次看向了墟槐御。
“繞不開的,怕是這片林子里不止這一處有這種陶翁。”墟槐御有些擔憂的說道。
“毒蜂有什么好怕的,交給我來對付。”邋遢道士提著雷擊木劍往前走了兩步。
我知道這小子肯定又想用火攻,將這些毒蜂給燒死。
怕是怕,影槐御的人可能不只是用這些毒蜂來對付我們,肯定還會伴隨著其它什么厲害的手段。
就在我們盯著那些陶翁的時候,我突然間感覺四周的情況又有些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