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元清在一片混亂之中,偷偷布置了法陣,伴隨著我一聲招呼,法陣立刻啟動,一時間,四面八方,一道道罡氣屏障瞬間生成,將圍攻我們的這六七十人給困在了法陣之中。
我不確定那影槐御有沒有被困在這里,這家伙跟卡桑一樣,可以不催動隱身符就能隨時隱身。
但是他的手段跟卡桑的還不一樣,咱也搞不清楚是什么術法。
不過這法陣生成之后,困住的這些影槐御的殺手是一個都跑不了了,因為我我已經將地面都給冰凍住了,除非他們有能力快速破開甘元清布置的法陣。
很顯然,他們不能,因為懂得法陣的墟槐御,此時就在我們手里。
法陣生成之后,將那些從陶甕里面飛出來的毒蜂也給隔絕在外,不過在最后一刻,卡桑的血神蠱也進入了法陣之中,來回飛了幾圈,便將法陣之中參與的那些毒蜂全都給解決掉了。
解決掉了那些毒蜂之后,血神蠱便開始對那些影槐御的殺手下手。
所過之處,只要被血神蠱叮咬上一口,立刻便會栽倒在地,腸破肚爛,死的相當慘。
不過在血神蠱接連干掉了幾個影槐御的殺手之后,那些殺手便已經有了防備,他們從身上拿出了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做成的藥粉,在身上那么一撒,血神蠱便不敢輕易靠近,估計是是專門用來對付蠱蟲的藥粉。
之前影槐御的殺手打不過就跑,然后躲在暗處偷偷對我們下手,還利用各種機關陷阱。
現在他們被困在了法陣之中,我們可算是找到了發泄的機會。
大爺的,折騰我們這么久,這些影槐御的殺手是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我看到譚飛鸞被十幾個影槐御的人給圍著,一同對他發動了進攻。
但是這些影槐御的殺手在譚飛鸞面前,就跟打人打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連能撐過兩個回合的人都沒有。
一眨眼的功夫,便有好幾個影槐御的殺手被譚飛鸞斬殺當場。
這次將譚飛鸞叫過來幫忙,真是一個十分明智的選擇,他就是我們的底氣。
在跟這些影槐御的殺手拼殺的時候,我還特意朝著墟槐御的方向看了一眼,主要是看他有沒有對這些影槐御的人痛下殺手。
我一直對這墟槐御心存警惕心理,覺得他有可能是給我們演了一場苦肉計,那些掛在樹上的腦袋,不一定就是他家人的。
如果墟槐御能夠多殺幾個影槐御的殺手,我就對他的信任再多幾分。
然而,墟槐御這會兒看上去異常憤怒,出手十分狠辣,估計是將這些影槐御的人當成了殺他家里人的兇手,他連著殺了好幾個影槐御的殺手,將人砍殺了之后還不解氣,手中的法劍在那些尸體上狠狠的扎了好多劍,好像帶著莫大的仇恨。
如果墟槐御假意投降,對自己人痛下殺手,那這本錢也太大了一些。
這會兒,我有些相信墟槐御是真的恨透了這些影槐御的殺手了。
這群影槐御的殺手被困在甘元清布置的法陣之中,逃也逃不掉,只能被我們一通砍殺。
我看到有幾個影槐御的殺手想要逃走,本來想要催動地遁術逃遁來著,朝著地面上鉆去的時候,腦袋上卻碰了一個包。
地面都被我用寒冰之力凍的像是鐵塊一樣,他們就算是有穿山甲的本事,想要逃走也有些困難。
還有些影槐御的殺手被嚇的朝著法陣的邊緣奔去,結果都被甘元清布置的法陣給阻攔了下來。
玩陰的,他們或許還有些勝算,但是要真刀真槍的跟我們這些久經江湖歷練的老江湖相比,還是差了許多,只能被完全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