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們這么多人給包圍著,影槐御已經是插翅難逃。
如此,給墟槐御一個報仇的機會,也算是成全了他,這樣接下來他就能更好的給我們賣命。
現在我連墟槐御的出路都想好了,一會兒我們將槐陰司的宗主干掉之后,可以讓墟槐御當這槐陰司的宗主……
不過這么做可能有些不太靠譜,墟槐御作為槐陰司的叛徒,估計無法服眾。
再者槐陰司作惡多端,我看也沒有留著的必要。
實在不行,就給墟槐御在特調組謀份兒差事,這么好的手段,殺了著實可惜。
現在想這些有些早了,淮陰司的宗主實力肯定很強,咱也不知道什么修為,說不定我們還不是他的對手。
眼下先將這影槐御給解決了再說。
此時的影槐御被卡桑扎了兩劍,受傷不輕,不過他也不打算自殺,一直提著法劍,警惕的看著我們。
墟槐御提著法劍,徑直來到了影槐御的面前,陰沉沉的說道:“影槐御,你我相處多年,我兒子每次見到你都客客氣氣的喊你一聲大叔,你怎么能忍心下得去手殺了他……”
影槐御卻冷哼了一聲:“槐陰司的規矩就是這樣的,任何人不能違背,而且這是宗主下的命令,我想不殺都難。”
“那好,既然你殺了我一家老小,我必須讓你血海血債血償,出手吧。”墟槐御的法劍指向了他。
影槐御挺直了身體,二話不說,法劍一抖便朝著影槐御撲殺了過去。
本是同門的二人,這會兒卻在生死相搏,說不定昨天二人還在把酒言歡。
江湖就是這么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宿命,壞事做多了,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二人快速交手,很快我就發現,墟槐御好像不是影槐御的對手。
畢竟影槐御是槐陰司除了宗主之外最強的,墟槐御還是個文夫子。
即便是在影槐御受了傷的情況下,依舊能夠對墟槐御強行壓制。
他們二人交手,讓我有些不耐煩了,于是我朝著卡桑看了一眼,朝著他使了一個眼色。
卡桑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刻遁入虛空,準備隨時出手。
墟槐御和影槐御快速拼斗了十幾個回合,那墟槐御就掛了彩,不過為了報仇,墟槐御還是咬著牙上去拼命。
陡然間,影槐御手中的法劍閃過一片寒芒,法劍的力道陡然間加重,猛的一劍擊出,將那墟槐御震的后退了好幾步。
不等墟槐御站穩腳跟,影槐御身形一閃,就到了墟槐御的身邊,一劍就直奔他心口而去。
“叛徒,受死吧!”影槐御殺心暴漲,眼看著那一劍就要落在墟槐御心口的時候,在那影槐御的一側,一道寒芒閃過,正好落在了影槐御的胳膊上,將他拿著法劍的手給斬斷了,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