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別慌……咱們現在只能是以不變應萬變,接下來就看那宗主怎么出招吧。”我提著勝邪劍,警惕的朝著四周看去。
那些從石頭縫里,地面上,蔓延出來的根須越來越多,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蟬蛹,將我們所有人都給包裹了起來。
現在退路都被那些根須給封死了。
不光如此,那些粗大的根須,還在不斷朝著我們靠近。
譚飛鸞首先就有些沉不住氣了,手中的法劍一抖,發出了嗡嗡的聲響,一身氣息暴漲,一劍揮出,便朝著我們身后的那些根須猛斬了過去。
這一道劍氣十分剛猛,原本被那些根須封住的退路,竟然被譚飛鸞這一劍給打出了一道豁口出來。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我突然感覺有些異樣,竟然生出了一種無力感來。
再次看了一眼整個石洞之中閃爍的符文,我這才意識到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這個石洞中的符文,竟然有壓制人修為的能力。
這種符文法陣的壓制,是血骨龍血藤解決不了的,畢竟它只能解毒。
“不好,這個石洞中的符文能夠壓制人的修為,而且還是不斷削弱,時間一長,咱們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了。”甘元清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大聲提醒眾人。
不過我也不是完全沒有對付這種情況的手段,沒有絲毫猶豫,我直接將八尺瓊勾玉拿了出來,朝著眾人頭頂上一拋,當即一團綠色的光芒,將我們所有人都給籠罩了起來。
這小鬼子的鎮國神器還是很厲害的,應對法陣之中的殺招最牛。
能夠大大削弱法陣符文對我們的影響。
四周的根須依舊在不斷蔓延,當今之計,還是要想想怎么對付這棵老槐樹。
如果將老槐樹給弄死了,事情就好辦多了。
“松鶴,還是用火燒一下試試,先解決了這棵老槐樹再說,這玩意兒對我們的威脅最大。”譚飛鸞朝著松鶴真人看了一眼。
“譚前輩,我試試。”
說著,松鶴真人朝著那棵老槐樹又靠近了幾步,朝著邋遢道士伸出了手。
邋遢道士很快將自己的雷擊木劍給丟了過去,被松鶴真人一把接住。
雖然松鶴真人也有自己的法劍,但是這把九轉雷擊桃木劍,才是引火的最佳法器。
當初松鶴真人就是拿著這把劍行走江湖,自從收了邋遢道士之后,才將這雷擊木劍傳給了他。
提著那把雷擊木劍,松鶴真人一臉凝重,盯著那老槐樹看了片刻之后,才將手中的法劍猛的扎入了腳下的地面。
這把雷擊木劍,在松鶴真人的手里,才能發揮出超強的戰斗力。
等這把雷擊木劍一扎入地下,原本從我們腳下伸展出來的根須,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竟然朝著地下又縮回去了一部分。
下一刻,松鶴真人用手指甲劃破了眉心,將一滴精血涂抹在了雷擊木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