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之前催動小衍六變的手段,基本上是不會受傷的,而且出手之前,還拍了一大把金色符箓,饒是如此,此時的李超也掛了彩,傷口很深。
李超退下來之后,直接從身上拿出了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包,猛喝了兩口。
身上原本流血不止的傷口,沒多會兒就停止了流血,而且傷口也在快速愈合。
這哥們兒,用金符一點兒不心疼,就連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包也當飲料喝,不愧是二世祖。
這邊張慶安剛剛上去,邋遢道士便湊了過來,小聲的說道:“這個玉山大空不好對付啊,車輪戰我感覺夠嗆,要不然咱們還是老辦法,你去布陣,我用東皇鐘收拾他……”
“你當玉山大空是傻子嘛?他可是九菊一流的教主,我去布置法陣,他能感應不出來?”我白了邋遢道士一眼。
“小劫說的對啊,像是這種高手,只要四周稍微有一點兒法陣的氣息,對方都能感應出來,這一招行不通的。”甘元清也跟著來了一句。
這時候,我朝著甘元清看了一眼:“老甘,有沒有什么辦法,不動聲色的就能將法陣布置出來。”
一看到我,甘元清就來氣:“你是風水王的徒弟都沒辦法,我能有什么辦法,我就問你一句,我今天是非死不可嗎?”
“也不一定死,說不定還有機會,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我拍了拍甘元清的肩膀。
這老頭兒就像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直接將肩膀撤開了。
說話間,張慶安也快速的退了下來,也同樣掛了彩,比李超還嚴重,盡管張清安用上了藏劍式,也被那玉山大空輕易躲開了。
張慶安后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粗重的喘息了起來,李超連忙給他喝了兩口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
我心里想的是,看來只能催動魔氣跟玉山大空干一下子了。
這邊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圓空便朝著玉山大空走了過去。
第六次覺醒之后,我還沒怎么見圓空出過手,這一次圓空一出場,便周身佛光籠罩,頭頂上漂浮著血蓮花,手中拿著寶石法杖,氣場一下就拉滿了。
我感覺此時的圓空真的很強,至少比前段時間強了很多。
當玉山大空的目光落在圓空身上的時候,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他握緊了手中的鬼子刀,開始正視眼前的對手:“八轉高僧,當真少見。”
圓空一抬頭,朝著那玉山大空看了過去,單手結印,身后立刻出現了一個佛祖的法相,一揮手,一道巨大的佛手印就朝著玉山大空碾壓了過去。
玉山大空猛然出刀,一道兇猛的刀罡斬在了那巨大的佛手印上面,當即將那佛手印劈的消散于無形。
下一刻,圓空身形一晃,已經到了玉山大空的身邊,手中的寶石禪杖就跟他手中的鬼子刀碰撞在了一起。
玉山大空的刀罡兇猛,竟然讓圓空身后的佛祖法相變的虛晃了一下。
我是看了出來,圓空身后的佛祖法相,竟然能夠化解玉山大空斬來的刀罡,替圓空緩解了大部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