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光法師用出了一種叫做燃明舍身印的佛法手段,只是聽這個名字,我就知道不簡單,必然是燃燒了生命力和自身的佛法修為,短時間內提升爆發的手段,一旦這股勁兒過去,修為必然大跌,或者修為直接廢掉了,甚至有生命危險。
此時的禪光法師,感覺十分強悍,憑著一雙手掌,上去跟酒吞童子拼命。
那酒吞童子手中的大鬼丸,接連不斷的斬在了禪光法師的身上,就像是斬在了石頭上一樣,沒有一點兒傷痕,感覺有種金鐘罩鐵布衫的意思。
翠虛子真人和陳九齡看到禪光法師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也知道他是有了必死之心,為大家伙爭取逃命的時間,二人只能忍痛將禪光法師留下來。
隨后,翠虛子真人和陳九齡提著法劍,就朝著我們這邊殺了過來。
翠虛子一過來,便是一劍將那玉山大空給震飛出去了老遠。
“老陳,你帶著他們先走,我斷后。”翠虛子真人大喊了一聲。
陳九齡受傷最重,他朝著翠虛子真人看了一眼,眼神閃爍一抹哀傷。
此時,我心里已經明白了一件事情,三個上仙,或許活下來的只有一個。
“玉皇頂的龍脈啊……”李文龍被幾個白色中山裝保護著,此時朝著陳九齡這邊大喊了一聲。
陳九齡眼睛頓時通紅:“我們就算是全都死在這里,也保不了最后一處龍脈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趕緊走!”
陳九齡說著,便招呼著我們一群人,朝著下山的路走去。
雖然心有不甘,好像也只能這個樣子,就算是我們拼盡全力,這龍脈好像也是保不住了。
這邊,陳九齡帶頭,招呼著我們便要下山而去。
然而,走在前面的陳九齡剛走了沒幾步,突然間,那個伊賀流的宗主再次閃身了出來,就出現在了陳九齡的一側,一刀就朝著他腰間扎了過去。
卡桑一直盯著這個伊賀流的宗主,等他出現的時候,卡桑也出現了,將那伊賀流宗主的鬼子刀給攔截了下來,雖然是攔了下來,但是卡桑也被這一劍震退了一段距離。
“你們,誰都走不掉。”這一次,那個伊賀流的宗主沒有再隱身,而是提著一把鬼子刀,攔住了我們下山的路。
翠虛子真人在對付玉山大空,還有那些九菊一流的高手,已經被纏住了。
那伊賀流的宗主,看到此時的陳九齡傷勢很重,所以才會現身出來攔住我們。
因為他覺得此時的陳九齡已經不是他的對手,對于我們就更是無所忌憚。
在陳九齡沒有接引那道域外天雷的時候,眼前的伊賀流的宗主,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情況反轉了。
“在下伊賀流宗主服布三雄領教閣下高招。”那服布三雄橫起了手中的鬼子刀,這是打算和陳九齡硬拼。
我連忙遞給了陳九齡一袋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包:“陳老前輩,趕緊喝了,三分鐘恢復傷勢。”
陳九齡也沒猶豫,一把接了過來,將那草藥包一飲而盡,丟到了一旁。
“你們先走,我會會這個服布三雄!”說著,陳九齡提著雷芒閃爍的法劍,直奔那服布三雄而去。
伊賀流的宗主服布三雄雖然是個忍者,也是個殺手,但是修為也是登峰造極之輩。
我給陳九齡喝了那草藥包,只能讓他恢復傷勢,但是無法讓他的修為恢復到之前的巔峰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