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桑,吳九陰拿出來的是什么法器?”我小聲問道。
“是伏尸法尺,專門對付這些妖邪之物的,只要是陰邪之物,伏尸法尺對他們都有極大的克制作用,酒吞童子肯定不是小九哥的對手。”卡桑信心滿滿的說道。
說話間,那酒吞童子再次與吳九陰廝殺在了一起,每一次交手,都有一種山崩地裂的感覺,轟鳴之聲不絕于耳,刀罡劍氣互相沖撞,四周的山石崩飛,大樹成片倒下。
光顧著激動了,此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禪光法師剛才好像被那酒吞童子扎了一劍,還拍了一掌,不知道怎么樣了。
一想到這,我心頭一顫,連忙轉身朝著禪光法師的方向看去。
這時候,我看到翠虛子真人和陳九齡已經走到了禪光法師的身邊。
我沒有猶豫,也跟著走了過去,等到了那里一瞧,發現禪光法師已經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陳九齡探了一下他的脈搏,一臉凝重的說道:“禪光還剩下一口氣了,估計很難活命……”
我連忙從龍虎鏡里面去拿那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包,不等我拿出來,圓空已經趕到,拿出了一個草藥包,遞給了陳九齡:“陳前輩,這個給禪光大師喝,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能起死回生。”
陳九齡沒有猶豫,接過去,就朝著禪光法師嘴里送,但是現在的禪光法師好像連吞咽的能力都沒有了,順著嘴角就流了出來,混合著一些金色的血液。
我過去幫忙,將他的嘴巴捏開,直接朝著他嘴里灌,只要能喝進去一些,肯定有用。
我發現自從有了這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包,最近一段時間使用的太頻繁了,即便是小胖的跟我的混在一起用,現在也快見底了,等有機會,看看能不能再去一次黑域,搞點招搖木的樹葉子回來,這東西太好用了。
好不容易給禪光法師喝了那一包草藥,我們幾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我有些擔憂的問道:“禪光法師被那酒吞童子傷的那么重,醒過來之后,修為還能恢復嗎?”
陳九齡看了我一眼,緊接著搖了搖頭:“不行了……他之前對付酒吞童子的時候,施展了燃明舍身印,讓自己的實力得到了空前的加強,這種手段乃是佛門禁術,用燃燒自己的生命力和修為為代價的,施展過之后,即便不死,修為必然也會大大折損,恐怕以后便不能再鎮守燕北了。”
說罷,陳九齡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禪光法師,為了幫我們攔下酒吞童子,逼不得已才施展了這個術法,說起來,我們對他都有虧欠。
翠虛子真人這時候突然四顧了一眼,有些驚恐的說道:“糟糕,之前那些小鬼子都不見了,玉山大空,還有服布三雄,在吳九陰來了之后,全都跑了。”
當翠虛子說出這事兒的時候,我才注意到這一點,四周的小鬼子的確是一個都沒有了。
酒吞童子雖然不認識吳九陰,我想那玉山大空和服布三雄應該是聽說過吳九陰的名號,他還有一個外號叫殺人魔,落在他手里,基本上別想活著離開這里,他們竟然將酒吞童子丟下,全都跑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