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拿著拍八爺的馬匹,逮住吳九陰又拍了一遍。
吳九陰被邋遢道士給逗樂了:“你小子的嘴真甜,你爹是羅偉平吧?以前他是我爺爺的秘書,你也算是我故交之后。”
“是啊,小九哥,我爹現在在西北局任職。”邋遢道士笑著說道。
“你們幾個人我都看著眼熟,上次一關道在道教學院搞事情,你們幾個人應該都在,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沒想到華夏的江湖之上又出現了你們一群后起之秀,咱們華夏的江湖也算是后繼有人了。”
說這話的時候,吳九陰的目光從我們幾個人身上一一掃過,當他的目光落在圓空身上的時候,不由得一愣。
當即,他朝著圓空便走了過去:“小師傅,你身上的氣息,很像是我的一個故人。”
“阿彌陀佛。”圓空雙手合十,朝著吳九陰微微行禮。
“八轉高僧啊……您……您……是慧覺大師轉世?”吳九陰一下激動了起來,抓住了圓空的胳膊。
“九哥……上一世的事情,我不記得了。”圓空看向吳九陰的目光十分淡然。
吳九陰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你應該是吧,當初慧覺大師與白彌勒對決,傷勢很重,他老人家圓寂之前,將他所有的修為都用醍醐灌頂的方式傳授給了我,對我有大恩,沒想到一晃這么多年都過去了,轉世的慧覺大師都已經這么大了……”
說這話的時候,吳九陰的表情突然就變的傷感起來。
圓空雙手合十,再次朝著吳九陰行禮:“小九哥,眾生之所以不得解脫,皆因執取外相,喜則貪求,惡則生嗔,得時不必狂喜,失時不必悲戚,世間聚散離合,本是尋常。有些事情不必執著于懷,心放不下,便是囚籠。小僧不管前世是誰,只顧今生修行,方得本真。”
聽到小小的圓空說出這般話,吳九陰不由得肅然起敬,連忙雙手合十,朝著圓空還禮:“謝謝大師,受教了。”
“小九哥,這都是我的好兄弟,他們上次在道教學院,你都見過的,本來想要跟你好好介紹一下,結果邵天和金星原出來打岔,結果把你給氣走了,這次我給你介紹一下,你都認識認識。”卡桑笑著說。
“四海之內皆兄弟,有什么好介紹的,走吧,跟我回家喝酒吧,一頓大酒下來,不就全都認識了。”吳九陰爽朗的大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吳九陰的確是個人物,這么高的修為,這么大的名聲,對我們這些小輩的,一點兒架子都沒有,竟然拿我們當兄弟。
就在我們這邊聊的熱絡的時候,李文龍帶著幾個傷痕累累的白色中山裝也湊了過來,一臉感激的說道:“吳九陰,真是沒想到啊,你能來泰山幫忙,我代表華夏特調組總局,對您表示感謝,謝謝你守住了龍脈,保護了我們所有人。”
李文龍說的十分真誠,但是聽到李文龍的介紹之后,吳九陰臉上的笑意頓時就消失了,他回頭看了一眼李文龍,語氣冷淡的說道:“我來這里不是為了幫你們特調組的,龍脈是華夏的,正所謂國家有難,匹夫有責,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還有就是,我的兄弟在這里,我要來救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