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睜開了眼睛一瞧,發現吳九陰就站在我面前,笑盈盈的看著我:“小劫,睡了四五個小時,天黑了,喝酒去?”
“好的九叔。”我應了一聲,連忙起身,跟著吳九陰走到了院子里。
這時候,才看到邋遢道士他們比我早醒了,正在院子里張羅著。
今天是大場面,薛小七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個大圓桌,弄了三十多道飯菜,老遠聞著都香噴噴的。
一群人圍著圓桌坐了下來,我正好坐在吳九陰和吳正陽的身邊。
我發現吳正陽也用一種很欣賞,很激動的眼神看著我,看我的有些發毛。
“太爺……”我喊了一聲。
吳正陽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孩子,咱們雖不是一脈,但確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我老了,不中用了,以后你要照顧你兄弟吳思魯,你們是同輩人啊。”
“太爺,您放心,小魯兄弟我以后肯定會好好照顧他,我也沒有弟弟妹妹啥的,他就是我親弟。”我說的鄭重。
“好孩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吳正陽很是欣慰的說道。
這時候,吳九陰端起了一杯酒,激情澎湃的說道:“諸位,今天是個好日子,我終于找到了我的大侄子吳劫,心里太高興了,沒別的,雖然我吳九陰退隱江湖多年,不怎么過問江湖上的事情了,最近幾年,白彌勒復出,我才在江湖上活動的頻繁了一些,我只有一句話,吳劫我我們吳家兒郎,以后這小子如果在江湖上遇到了什么難處,大家伙別藏著掖著,隨時都可以聯系我吳九陰,我必須出面。”
“恭喜小九,都在酒里,干一個。”薛小七招呼了一聲。
“來來來……”眾人紛紛起身,觥籌交錯,互相碰杯,然后一飲而盡。
這邊我們還沒坐下,薛小七突然說道:“小九啊,我看這小子是一點兒吃不了虧,你就放心吧,每次來我薛家藥鋪,他帶著一幫人就跟土匪一樣,連我給狗治病的藥都搶光了。”
不是,薛小七怎么還告狀呢?
吳九陰哈哈一笑,說道:“小七哥,他搶的算我的,到時候我上山去幫你采藥,年輕人混江湖難免磕磕碰碰,你們家的藥是必不可少啊。”
“你就寵他吧,說不定這小子以后混江湖就拿你做擋箭牌。”薛小七白了一眼。
“小七哥,這話你算是說著了,吳老六他別的本事沒有,狗仗人勢的事情是經常干。”邋遢道士突然來了一句。
“你給我滾犢子。”我真想拿起碗丟在邋遢道士臉上。
論狗仗人勢,誰能比得過他,經常拿著茅山宗的名頭招搖過市,還吹噓自己是茅山宗下一任掌門。
這一頓酒,喝了幾個小時,喝的我腦子暈暈乎乎,天旋地轉,大部分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就當我也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吳九陰突然一把拉起了我的胳膊:“小劫,你跟我來一趟,我跟你有話要說。”
我也不知道他叫我做什么,只能起身跟著他走出了薛家藥鋪的院子。
一直走到了村口沒人的地方,吳九陰才從身上拿出了三柱香,插在了一個小土堆上面,將其點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