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九陰一來到燕北,就受到了老張頭和胖鵪鶉的隆重接待,直接翻墻頭過去了。
這真是人的名,樹的影,不服都不行。
就老張頭和八爺的身份地位,尋常來一個高手,基本上都不會正眼瞧一下,但是吳九陰卻被他們拉去喝酒了。
唐上寧這種燕北特調組總局的大部長,去老張頭家別說喝酒了,連一杯茶都喝不到,說話都得站著聽。
雖說老張頭是龍虎山的老天師,修為也是十分厲害的,我并不知道老張頭的修為境界到底有多強,但是直覺告訴我,如果他跟吳九陰交手的話,估計不是他的對手。
我是通過翠虛子和陳九齡他們幾個人來判斷的,還要加上那禪光大師。
三個上仙加起來,沒有干趴下一個酒吞童子,結果那酒吞童子是被吳九陰打跑的。
也就是說,他們三人加起來肯定也不是吳九陰的對手。
而老張頭的實力肯定在陳九齡他們之上,就算是強也不會強太多。
一說起禪光法師來,我突然想起來在泰山的時候,他被那酒吞童子給打成了重傷,生死未卜,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禪光法師是為了幫我們攔下酒吞童子,才搞成了現在這種情況,我感覺他即便是活過來,修為肯定也會大大受損,再也回不到往日的巔峰狀態了。
原本是想要讓吳九陰在我家吃飯的,虎子叔都去買菜做飯了。
看來他是回不來喝酒了,只能是我和小胖吃虎子叔做的飯。
不多時,虎子叔就買來了很多好吃的,去廚房忙活去了,我和小胖帶著虎娃在院子里玩。
過了一會兒,突然間院子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聽那聲音有些耳熟,我走到門口一看,便看到是陳九齡和翠虛子他們過來了,身邊還跟著看上去十分虛弱的禪光法師,他走來的時候,還需要陳九齡在一旁攙扶著。
當初禪光法師在泰山之上傷的那么重,我還以為他要好久才能醒過來,沒想到這么快就能走動了。
看到他們走過來,我連忙朝著他們迎了上去,客氣的行禮:“三位前輩,你們也過來了……”
那三人腳步一頓,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陳九齡當即說道:“小劫,你啥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回來。”我笑著說。
隨后,我又看了一眼禪光法師,朝著他走了過去:“禪光法師,當初你被那酒吞童子傷的那么重,現在就能走動了?應該多修養一段時間才是。”
“無妨……回來之后,特調組那邊動用了好幾個神醫幫我療傷,還用了不少名貴的藥材,這條命總算是撿了回來,我們聽老張說,吳九陰來燕北了,我們三人才趕了過來,當初在泰山之上,要不是吳九陰出手,我們三人哪里還能回到燕北,這次自然是要當面感謝一下他。”禪光法師嘆息了一聲。
“我九叔正在跟張爺爺和八爺喝酒聊天呢,三位前輩去吧。”我連忙讓開了一條道路。
三個老頭應了一聲,便要朝著老張頭家里走去。
剛走了沒幾步,陳九齡突然停了下來,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你小子喊吳九陰喊啥?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