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提起我那先祖爺,吳九陰的眼睛都是紅的。
或許吳九陰心里也清楚,當年大荒城一戰,那邵天并不是背后主使,可是這些對吳九陰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那先祖爺已經歸天了,還有他十分敬重的慧覺大師。
就算是邵天跟吳九陰解釋的再清楚,也無法挽回他們二人的性命,與其說他不想聽邵天的解釋,不如說吳九陰是在逃避這個問題,因為一看到邵天,吳九陰就會想起我那逝去的先祖爺,心里就會痛的無以復加,他無法接受先祖爺的離去,一個曾經對他關懷的無微不至,愿意為他犧牲性命的人,就這樣從他的生命之中徹底消失。
邵天就是扎在吳九陰心中的一根刺,即便不是因他而起,卻也跟他有著很大的關系。
聽到吳九陰說出這樣的話,唐上寧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為他也感覺到了,吳九陰在乎的是什么了。
說再多的理由,一切都是蒼白無力的。
說再多,也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那還不如不說。
我看到場面變的有些沉悶起來,當即打圓場:“九叔,我先祖爺雖然沒了,但是你找到了我,以后你就是我親叔,我好好孝敬您老人家,來,我敬您一杯。”
說著,我便端起了酒杯。
吳九陰的目光頓時變的有些恍惚,或許是因為我的確是有些像我那先祖爺,他的臉上重新浮現出了一絲笑意,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唐上寧此時可能覺得有些尷尬,笑了笑,連忙起身:“九陰兄弟,我回去處理一點兒公務,改天咱們單獨喝點,那我先走一步了。”
吳九陰也沒有任何怠慢的意思,連忙起身行禮:“唐大哥,我就稱呼您一聲大哥,拿你當朋友,以后的路還長,咱們慢慢處。”
說著,吳九陰親自將唐上寧一路送到了院子外面,我和虎子叔自然也一起跟了出去。
看著唐上寧上了車。
就在我們轉身要進入院子的時候,車窗突然打開了,唐上寧跟我招呼了一聲:“小劫,明天來總局一趟,我跟你聊聊這次泰山任務的事情。”
“好的,唐叔,我明天一早就過去。”我笑著揮了揮手。
“不用那么著急,你九叔好不容易來一趟燕北,帶著他四處轉轉,明天什么時候去我那都行。”唐上寧再次說道。
“那好,我下午過去,一早我帶九叔逛逛燕北。”我笑著說。
這時候,唐上寧才關上了車窗,小王開車離開了四合院的門口。
我們幾個人再次折返回了四合院。
此時的虎子叔已經喝多了,小胖早就困的不行。
花姐和阿朵姑娘,將他們二人攙扶著送到了房間里休息。
院子里只剩下了我和吳九陰兩個人。
我們倆又喝了兩杯酒,吳九陰看上去也有了幾分酒意。
“好孩子,你知道我為什么來燕北嗎?”吳九陰再次寵愛的摸了摸我的頭。
“九叔不是過來認門的?”我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