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姜綰已經靠著墻了,喬連成還擠了過來。
姜綰怒了:“你別得寸進尺,我一個勁躲著你,你往前湊合什么!”
她抬了抬腳,想著他的手臂終究沒忍心踹出去。
喬連成被罵,晃了晃眸子說道:“不是你說要隨時掌握我的情況,你離我那么遠,我發燒你也不知道啊!”
姜綰真的怒了:“你再特么廢話就給我滾到床下去!”
喬連成默了默!
忍了!
他麻利地朝著床邊挪,最后躺在床的邊沿和姜綰之間能隔著半張床。
姜綰哭笑不得!
入夜,姜綰因為心里有事睡得不踏實。
依稀中似乎聽到了悶哼聲。
她驚醒,急忙翻身查看,發現喬連成已經摔到了地上。
她嚇了一跳,麻利地下床去看,見喬連成這會已經昏迷了過去,臉色潮紅得厲害滿頭都是冷汗。姜綰急忙將他抱起來放回床上,也幸好她力氣大,不然估計都抱不起來。
放好了喬連成,摸了摸他的額頭,好燙!
“喬連成,老喬,老喬!”
姜綰呼喚了幾聲卻沒反應。
她急了,急忙去找李半夏。
李半夏睡的迷迷瞪瞪,衣服都沒來得及套上,穿著襯衣襯褲就過來了。
她仔細檢查了一下:“不是破傷風,高燒也是必然的。”
“你給他打一針退燒的,明天早上退燒就沒事了!”
姜綰焦急地道:“可,他似乎很難受很疼的樣子,好像不單純是因為發燒!”
李半夏道:“疼,應該是藥的作用!”
姜綰震驚:“藥?這藥怎么這么猛?”李半夏道:“他的神經已經開始壞死了,要是不疼不癢你才該鬧心呢。”
“神經的傷勢恢復起來最麻煩,也是最難受的。看著吧!他在未來三個月內,神經會時不時地刺痛。”
“那感覺啊!”李半夏說到這里忍不住抖了抖身體。
后面的話沒必要說了,誰疼誰知道。
李半夏走了,姜綰守在床邊,她想要弄些止疼藥給喬連成。
但李半夏說不行,神經的傷止疼藥不太管用,關鍵是疼著恢復得更好。
她臨走還特別囑咐:“你要是睡不著就看看福伯給你留下的那本針灸秘籍吧,他三天后就要開始針灸了。”
姜綰左右也睡不著,便將那本書拿出來翻開。這一看便入了神,不知不覺守著喬連成到天明。
天亮了,老喬還沒醒過來,而且能感覺到他睡得很不安穩。
冷汗一身一身的出,身下的被子都被汗水給打濕了。
姜綰只能拿著毛巾給他擦汗,然后無能為力地看著。
天光大亮時,李半夏來了,但喬連成還在發燒。
“怎么辦,要不去醫院吧!”姜綰焦急地問,這會即便是冷靜如她也有些六神無主了。
李半夏輕嘆:“他這個樣子若是進醫院,你沒法解釋。”
“再等等吧,他現在在努力的與高燒抗爭,這個時候你陪陪他,和他說說話,給他一些求生的信念也好!”姜綰點了點頭,早飯也顧不得吃了,就坐在床邊看著喬連成。
看到他似乎很痛苦很難受的樣子,她實在忍不住地紅了眼眶。
她抓起喬連成的手,低聲開口:
“其實,我也不是那么排斥你,我只是,只是習慣了一個人生活,所以不知道把自己的未來交給另一個人會如何。”
“但是,我沒有逃避,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了解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