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很郁悶，一時僵硬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孫大媽見狀想了想，低聲問：“不能給拘留所送飯，你還做嗎？”
姜綰剛要說不做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中年女子走進來，她穿著公安民警的常服，看著氣勢就很不錯。
應該是個官。
女子進來，對孫大媽道：“孫姐，今天忙嗎？”
孫大媽顧不上理睬姜綰，急忙回答：“還行，每天都這樣也習慣了！”
女子道：“今天女拘留所那邊打掃衛生的大媽生病，請了三天假，我們這邊人手也很忙，脫不開身。”
“您看，等您做完飯能不能順便給女拘留室那邊的衛生打掃一下！”
孫大媽想都不想地應承：“行啊，不過得等我做完飯的。”
女公安急忙答應，然后轉身走了。
孫大媽看向了姜綰：“你剛才是不是說可以幫我做飯來著，還愿意留下不？”
姜綰急忙道：“我不會做飯，做飯就算了，但是我可以幫你打掃衛生！”
孫大媽很樸實，沒有那么多的心眼子，聽說有人愿意幫助自己打掃衛生，不疑有他，還很欣喜地應承下來。
姜綰跟著她往廚房去，孫大媽忽然問：“你之前是不是說要給我錢，讓我給你一個體驗生活的機會！”
姜綰秒懂：“是，是，我給你錢，你說要多少！”
孫大媽擺了擺手：“多少都是一點意思，你看著給！”
姜綰急忙抽出了十塊錢遞給大媽。
大媽有點詫異地接過，實在忍不住問了姜綰一句：
“你們年輕人現在都這么會玩了嗎？都不用找工作賺錢，而是花錢買工作還不要錢？”
姜綰被問得沒詞，瞟了瞟大媽那狐疑又嫌棄的眼神，她急忙解釋：
“我們這是體驗生活了！”
“主要是，我們在家里都不怎么干活，找工作就算臨時工也給搞的一團糟，這樣反而給百姓帶來麻煩。”
“所以就自己出錢，提前做出賠償了！”
大媽恍然，忍不住又問：“那你是干啥的，為啥要這么體驗生活啊！”
姜綰腦子里靈光乍現，急忙忽悠道：
“我們是大學生啊，這是老師布置的作業！”
大媽明白了，卻又感覺啥都不明白，她轉頭往廚房去，一邊走還一邊嘟囔著：
“大學生嘞，千辛萬苦地考上大學，結果考上了還要花錢給人做飯，這不是有病！”
姜綰：“……”
姜綰沒有等到吃完飯再去收拾，給孫大媽摘好了菜便拿著工具往女拘留室那邊去。
她進去的很順利，負責人告訴她大概的職責，便站在一邊忙自己的去了。
姜綰拎著掃把開始掃地。
這會不管是拘留所還是監獄，對人員的管理都不是那么規范的。
在監獄里，還可以由犯人自己收拾衛生。
可這里是拘留所，這些人都在關押中，大多是問題還沒審清楚的，也不適合出來做工。
因此便一直有專人負責的。
姜綰今天過來時穿了工作用的勞動服，頭發也包裹起來。
即便露出一張臉，也被她特別抹黑了一些。
不然現在的她身嬌體軟的，皮膚還很白，很容易便穿幫的。
或許是她偽裝太好，也或許是她運氣好，大半的牢房都掃完了，也沒人發現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