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澤則悠哉了下來,大過年的,和女兒吃完了團圓飯。
守完夜后。
大年初一坐著飛機直接趕奔桃源島去了。
李秀英見父親走了,有些無語。
可那又怎樣,自己親爹能咋辦?
寵著唄。
李承澤到桃源島的時候,姜綰他們剛剛爬起來,迷迷糊糊正準備吃點東西,然后打麻將。
大家都聚在一塊兒了,不搓上一桌,實在是對不起這個年。
高翔也已經坐飛機過來了。
見李承澤來了,姜綰好奇地問道:“h國好像沒有春節這一說。”
“你這是大清早的往這邊趕,為了啥?”
李承澤淡淡地說:“我們七星集團是有過春節習慣的。”
“再說,我這不是為了要入鄉隨俗,提前做準備嗎?”
這話說的都讓眾人齊齊看過來,很多人都不解。
姜綰一陣無語,喬連成冷哼一聲說道:“我看你是欠揍了。”
李承澤笑著說:“哪有的事?”
“我聽說華國東北挺好的,我準備在東北待一段時間,住上幾年。”
喬連成哼哼了一聲說道:“你別告訴我你想要去那座城市。”
李承澤則一臉壞笑。
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
姜綰有些無語,轉回頭不想理睬他了。
吃了飯后,大家坐著搓麻將,姜綰因為懷著身孕,坐一會兒就有些累了,喬連成站起來把位置讓給李承澤。
自己扶著姜綰回去休息了。
回到房間,姜綰躺在床上,對喬連成勾了勾手指讓他過來,
喬連成睡在她旁邊,兩人肩并肩看著天花板。
姜綰勾了勾他的手指。
在他的掌心輕輕撓了撓,說道:
“算起來,我們做夫妻的時間好像也不算太長,不過就兩年多的樣子。”
喬連成輕嘆道:“哪里是兩年多,已經5年了好不好?”
姜綰說:“我昏迷的那三年不算,那三年我都躺著像個死人一樣。”
這話剛出口,喬連成便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輕聲道:
“不許你說那兩個字。”
頓了頓說:“以后我們還有漫長的十年、20年甚至更久。”
姜綰笑了笑道:“那你就得多活一段時間了。”
“要是我們預演的狀況成立,起碼要等到我20多歲以后才能恢復記憶,如果我能帶著記憶過去,那也要18年之后。”
“所以這段時間你得好好保護自己,絕對不能讓自己出問題。”
“為了讓你將來活得更久。”
“你得保護好身體,最好是奔著八、九十去的,這樣就算咱們再重逢,也還有四五十年可以過。”
喬連成聞言,心底有些酸澀,眼睛也有些發酸。
他轉頭看向別處,悶悶地嗯了一聲。
姜綰手腳并用地爬到他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摸著他的胸脯說道:
“我不在這些年,你得好好照顧幾個孩子,還有家族的產業,你也得想辦法延續下去。”
“不能把我的江山給禍害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