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連成點頭答應了。
轉頭再說遼沈a城。
這是一個普通的工人階層,家里兩口子都是鋼鐵廠的工人。
只不過一個在主體,一個在附屬企業,但是家庭條件對本地來說也算是中等水平了。
可是最近有一段時間卻讓家里的女主人有些煩躁。
因為她懷孕了,而且預產期馬上就要到了,但讓她煩躁的是,每一次做體檢的時候,醫院的醫生都說孩子好像不太活躍。
胎心也有,就是有些蔫蔫的,似乎在沉睡。
別的人懷孕時都會感覺到胎動。
小朋友在母親的肚子里上躥下跳,拳打腳踢的,甚至一天都會翻好幾個跟頭。
但是。
余華的孩子卻不同。
她太過安靜了,如果不是幾次到醫院檢查聽胎心沒問題,她都要懷疑孩子已經不在了。
她就從來沒見孩子踢過她,踹過她。
正因為如此,她的心情有些難過。
她是和婆婆一起生活的。
從醫院檢查完回家時,婆婆便問道:“怎么樣?孩子可好。”
余華點了點頭說:“挺好的,就是太過老實了,醫生說可能在睡覺,有可能是我睡覺的時候她才醒過來。”
“孩子比較心疼媽媽,所以才讓我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婆婆想了想,低聲道:
“這也不算什么大事兒,有的孩子天生就比較老實,看來這丫頭生下來也是一個溫文爾雅的。”
“要是溫柔賢惠也好,只要不是太過窩囊就行。”
余華有些不樂意聽這些話,打從她懷孕三個月開始,婆婆就嚷嚷著說她懷的是個女娃。
聽說老人有經驗,通過孩子的肚子大小和形狀就能判斷出是男孩還是女孩,
雖然沒有什么科學依據,但是卻邪性得很。
余華對此是不置可否的,男孩女孩于她而言都沒什么。
只要是她的寶貝就行。
這一天距離預產期還有兩個月了。
余華的朋友來家里串門。
她前不久剛剛剛生完孩子。
出了月子就趕緊來看她這個朋友。
兩人見面就談到了孩子,她的朋友看了看余華的肚子說:
“這孩子該不會是有什么毛病吧?”
“咱們是實在朋友,我和你實打實地說,我覺得這孩子有些不大對。”
“你還是到醫院去做一個系統的檢查。”
余華說:“前兩天我剛去檢查過,沒啥問題的。”
朋友默了默,沒再吭聲。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之后就告辭了。
朋友剛出門沒多遠,便看到余華的丈夫從對面走了過來。
姜林山是準備中午回家吃飯的。
在門口碰到余華的朋友,便打了一聲招呼,本來招呼完就要過去,卻被叫住了。
朋友低聲說道:“我和余華是好朋友。咱們兩個從從小穿開襠褲長大的。”
“要不然這些話我都不會和你們說。”
姜林山有些不解問道:“你想說啥,直接說就是,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不能說的。”
朋友點了點頭,低聲道:“我想說的是,余華的肚子有些不對勁兒,我一個朋友的小舅子,他媳婦生孩子的時候也是這樣。”
“肚子里特別安靜,幾乎不怎么動。”
“后來生出的孩子就是個傻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