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青無語的看著白笑佛:“白總,你這是說什么呢?”
“修行,不該執著于任何事物的相狀,也不該追逐世間的功名利祿等各種所得,依靠這種能夠洞察空性的般若智慧,才能達到彼岸。”
白笑佛淡淡道:“有些事,不能只看表象,更要看結果!明珠倒了,看似是馬洪斌大權獨攬,但誰能保證他會輸得甘心?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野心家!瑾龍集團的人,以前要面對的是基本盤穩固,而且旗鼓相當的兩只老虎,如今跑了一只老虎,剩下的老虎想要吞并另外一只的地盤,就需要走更遠的路,付出更多的精力!
那些暗處的獵手們,如今已經不用擔心對付一頭老虎的時候,會被另一頭襲擊!所以,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誰敢說馬洪斌向前走的這一步,究竟是托著瑾龍集團更上一層樓,還是會將它踩碎呢?”
雷青見白笑佛投來了詢問的目光,言簡意賅的回了三個字:“啥意思?”
“修行是道,但不是每個人,都適合修行。”
白笑佛無語且無奈的看著雷青:“我在跟你講佛法,你卻問我啥意思!這樣是很打擊我的熱情的,你明白嗎?”
“我這輩子,只對女人有熱情,跟你擦不出來火花!”
雷青下意識地后退半步:“白總,我覺得你這兩年,多少沾點走火入魔了!”
“我以前一直懷疑,為什么我佛慈悲,卻有地獄存在!跟你們接觸久了,我才明白什么叫做朽木不可雕也!”
白笑佛失望地搖了搖頭,坐回老板椅上,鼓搗起了桌上的熏香:“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前陣子,我始終想通過明珠,插手到瑾龍集團的內斗當中,所以一直在盯著金修偉的那件事!想要找到一個叫做劉狗子的證人,讓他證明金修偉的死,是一個陰謀,作為與明珠接觸的突破口,同時為金珠報仇!”
雷青點燃一支煙,坐在對面說道:“我一早接到消息,這個劉狗子露面了,今天晚上準備去郊區參加一個地下賭局!結果這邊還沒等動手,就聽說明珠已經被馬洪斌踢出局了!所以我來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動一下瑾龍里面的關系,把籌碼押在馬洪斌身上!”
“糊涂!”
白笑佛用刀刮著沉香木,語氣平淡的說道:“想要左右瑾龍集團的事情,只能選擇弱勢的一方合作,此時的馬洪斌春風得意,怎么可能跟你接觸呢?”
雷青皺眉說道:“如果不接觸馬洪斌的話,我想不到目前有誰能接替明珠的位置!”
“明珠是跑了,不是死了!”
白笑佛停下手里的動作,開口道:“他在瑾龍集團混了這么多年,根基還是有的,如果能把他拉攏過來,就可以讓瑾龍集團出現割裂,這才是對咱們最有利的結果!”
雷青半信半疑的問道:“他在掌權的時候,都沒能分裂集團,如今會有這個能力嗎?”
“他有沒有這個能力并不重要!只要明珠甘心做這個傀儡,我們就能打著他的旗號,明火執仗的下場,收割瑾龍集團!”
白笑佛頓了一下:“我記得,那個陸濤似乎是寶勒根蘇勒的人吧?即便這件事拉攏不到明珠,能拿到他私下搞小動作的證據,讓馬洪斌跟那個女人產生間隙,也是穩賺不賠的生意!看戲嘛,當然是越熱鬧越有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