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青聽到妙悟和尚的話,瞪著眼睛回道:“你他媽少在跟我扯沒用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來干什么的,你們這些禿子,哪次來集團能空著手走啊?集團的錢,都是我們兄弟拿血汗換回來的!你當這個吸血鬼,就這么心安理得嗎?”
“雷青,你他媽放肆!”
白笑佛聽見這個回應,是真的動怒了,臉色陰沉的罵道:“你給我認清自己的位置!在這個房間里,妙悟是我的朋友,而你是我的下屬,我要怎么做決定,輪得到你來做主嗎?”
“白居士,平常心!”
妙悟和尚見兩人爭吵,在沙發上站了起來:“我能感覺到,這位施主確實有急事找你,既然如此,我就不叨擾了!”
“也好,今天讓你看笑話了。”
白笑佛見妙悟要走,也沒有挽留,起身道:“剛剛咱們倆聊的那兩千萬香火錢,我會盡快打到廟里的賬戶上!”
妙悟和尚雙手合十,向白笑佛行了一禮:“阿彌陀佛,白居士心懷慈悲,實乃功德無量!此筆香火錢,定能為寺廟的各項事宜發揮積極作用,亦能為弘揚佛法、踐行善念提供有力支撐,貧僧代表寺廟上下,再次向您致以誠摯的謝意!”
“大師客氣了,能為寺廟盡一份綿薄之力,也是我的榮幸。”
白笑佛微微頷首:“我送您!”
雷青站在辦公室門口,聽到兩人的對話以后,拳頭緊握,關節噼啪響個不停。
兩分鐘后,白笑佛回到辦公室里,皺眉看著雷青:“我又沒有說過,對待出家人,你必須得尊重?”
“我尊重個jb!大家同樣都是剃光頭的,憑什么我得掄片刀賺錢,他就可以來硬搶呢?他可以心安理得的花著咱們辛辛苦苦賺回來的錢,但我能像個傻逼似的,乞求佛祖讓我在辦事的時候刀槍不入嗎?”
雷青本身也有彌勒集團的股份,加之是白笑佛的心腹干將,所以跟他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多少避諱,沒好氣的罵道:“之前為了跟瑾龍搶生意,咱們已經砸進去了不少錢,如今正是缺錢的時候,你可倒好,張嘴就給了那個禿驢兩千萬!
你是不是老板當久了,不知道兩千萬是什么概念了?我告訴你,這幫出家人最他媽沒良心,你給錢的時候,他們能笑呵呵的跟你稱兄道弟,等你破產那天,我保證你在他們手里,連兩萬塊錢都他媽借不出來!”
“行了,越說越沒邊了!我早就說過,我要怎么做事,輪不到你來教我!尤其是在我的信仰方面,你以后不許給我指手畫腳!”
白笑佛冷著臉說完這句話,隨后轉移開了話題:“彌宮那邊,什么情況啊?”
“場子被砸了!從一樓砸到了四樓!店里去年剛進行過重新裝修,貴賓包的沙發都是鎏金世家的,連壁紙一平都要上萬塊!”
雷青煩躁的嘆了口氣:“那邊初步估算了一下,店里被砸,僅是裝修的損失就有幾百萬,而且這還是小頭,最主要的是酒水間被砸了!那里面有幾瓶酒,都是你平時招待省里領導用的,十幾萬、幾十萬的酒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