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身邊的人,只有財神和二友這倆妖孽,算是真正能端起槍就干,并且用平穩心態承擔最壞后果的人。
放在其他的團伙,這樣的人,都是得用砸錢的方式去豢養的,他們在上位者的眼中,不僅是殺人的尖刀,更是一次性的耗材,跟人比起來,他們更像是工具。
而陸濤的性格特點,屬于那種對外人極其冷血,但對內又相當護犢子,跟財神與二友的關系,除了金錢之外,也在用感情來維系,自然不可能讓兩個人永遠沖在第一線,像個保鏢一樣圍繞在自己身邊。
這次來烏中之前,陸濤也權衡過里面的風險。
在明珠已經出事的情況下,馬洪斌是絕對不可能對寶姐下手,去加劇集團內部的緊張氛圍,正處于膨脹期的他,沒必要在尚未交鋒之前,通過殺人的方式去搶奪寶姐手里的股份,至于彌勒那邊,在這時候耗費人力去盯著一個寡婦,同樣沒什么意義。
出于這種考量,陸濤并未覺得寶姐這趟烏中之行,會有什么風險,所以在出發之前,還特意把財神留在了呼市坐鎮。
豐金礦業院里的槍戰發生后,陸濤面對寶姐提出的救人要求,猶豫了短短一瞬,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趙泰跟我進去看看,大博,你帶高琪他們留下,照顧好寶姐!”
語罷,陸濤跟趙泰兩人,便憑借車輛作為掩體,向著辦公樓的方向繞了過去。
經歷過剛剛的槍戰之后,此刻辦公樓前方已經亂作一團,霍振洲跟老大挾持著方世東進入辦公樓,看見有人在往地庫的方向跑,甩手就是一槍。
“咕咚!”
一名員工中槍倒地,發出了凄厲的哀嚎,其他人則尖叫著避開了那個方向。
老大挾持方世東退入走廊,伸手扯掉了他脖子上的項鏈,瞥向霍振洲問道:“這個人是殺是留?”
霍振洲回憶起剛剛外面的場景,沉聲道:“這邊的情況跟想象當中的不太一樣,對方的反應要比我想象中的快,先把人留下,等事情辦妥再說!”
“我去你媽的!”
方世東聽到兩人的對話,劇烈掙扎起來:“你們真以為,在豐金鬧事,能離開烏中嗎?拿了瑾龍集團的東西,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有人會找到你們的!”
“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就別替瑾龍集團吹牛逼了!”
霍振洲在說話的同時,用手勒著方世東的脖子,穩步向后退去。
地庫入口處,老二見兩人挾持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折返回來,上前問道:“怎么樣,事情辦妥了嗎?”
霍振洲點了下頭:“他就是方世東,你們倆守在這,有人硬闖,拿他說事!”
老大在霍振洲跟兩人對話的同時,已經拿著方世東的項鏈,迅速向樓下跑去,老二也拿出膠帶,很快在方世東的嘴巴上纏了幾圈。
方世東的金鏈子下面,有一個雕刻著佛頭的玉牌,老大沒有費心思去找什么開關,扔在地上一腳踩碎,果然在里面發現了兩把鑰匙。
等老大推開第三道門的時候,霍振洲也趕到了地下室,用手電在墻壁上照了一下,打開了電燈開關。
豐金地庫的面積并不大,只有十幾個平方,里面貼墻擺著一排鐵制的貨架,此刻其中的一個格子里,擺著幾根金條,遠一些的貨架上,則是用保鮮膜包起來的現金。
老大打量了一眼屋里簡陋的裝修,有些無語的說道:“這場景跟我想象當中的不太一樣,也沒有多么震撼啊!”
“這屋里的黃金和錢,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你還指望能有多么奢華?何況豐金如今是枯水期,估計早幾個月過來,東西還能多一些!”
霍振洲在說話的同時,已經走上前去,將兩塊大約五公斤的金條裝進背包,迅速擺手:“動作快一點,裝完了現金就撤!”
“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