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洪斌擺了下手,開口說道:“剛剛寶總給我打電話,豐金那邊出事了,有人對他們展開了襲擊,并且洗劫了豐金的地庫,造成了上千萬的損失!”
“啊?”
二江聽見這話,第一反應并不是震驚,而是充滿了猜忌:“馬總,豐金作為集團旗下最重要的企業,安保力量充足,在鼎盛時期都沒出過問題,怎么會在這時候出事呢?會不會是那個女人在自導自演,利用這種方式斂財?
那個方世東,原本就是周瑾龍的一條忠犬,而你當初主張將他撤職,扶許鳴上位,他心里肯定也會有情緒!如今寶總到了烏中,這兩個人不是沒有做扣的可能!”
“烏中那邊,當眾動了槍,還死了四個人,倘若此事真是他們在搞串聯,不會給自己設下這么一條絕路!方世東身中兩槍,而且還被那伙劫匪給抓了!”
馬洪斌繼續說道:“我剛剛跟寶總通過電話,已經通過省廳的關系,盡力的去壓這件案子了,但畢竟涉及了多條人命,能不能壓住還不確定!”
二江聽到這個消息,瞇起眼睛問道:“死的全是咱們的人?”
“三個是方世東的手下,還有一個,是豐金的財務主管。”
馬洪斌靠在沙發上,有些疲倦的說道:“我現在唯一拿不準的地方,就是不清楚這件事,是否跟彌勒集團那邊有關!咱們這邊前腳剛剛砸了彌宮夜總會,豐金后腳就出了問題,這種事不得不防!”
二江琢磨了一下,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為了報復咱們砸場子,鬧出這么多條人命,這烈度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正因為這個報復過于猛烈,我才更加擔憂!如果這件事真的跟白笑佛有關,說明他是在有意的加劇雙方的沖突,想要趁著明珠身死,集團動蕩的時機,沖進來渾水摸魚!”
馬洪斌憂心忡忡的說道:“明珠的死過于蹊蹺,至今仍存在很多疑點!我不相信別人,別人同樣也不會相信我,在閆化維尚未下定決心合作之前,我必須得穩住局勢!如今咱們的力量,全都用在監控內部上面,一旦白笑佛掀起全面沖突,我未必能拿出那么大的凝聚力去進行抵抗!”
二江感受到馬洪斌心中的焦慮,抿著嘴唇問道:“閆三公子這邊,還是沒什么動靜?”
“沒有!他才剛到本地,雙方尚未進行深入的交流,怎么可能這么快出結果?何況他是代表家族利益來的,即便我能將他擺弄明白,他也得跟家族的其他人溝通,我覺得這件事短期內恐怕很難得到答案。”
馬洪斌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嘆氣道:“昨晚閆化維去見省里的關系,一直喝到深夜,直到現在還沒睡醒呢!”
二江見自己的老板像個馬仔一樣,等在樓下守著閆化維睡醒,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更清楚馬洪斌叫自己過來,不是為了安慰他的,主動問道:“馬總,您看在這些事情里面,我能做些什么?”
“豐金的一攤子業務,之前都是交給許鳴處理的,我在那邊安置的眼線,只有一個高大成,但他今天也出事了!豐金是集團的核心板塊,絕對不能出事,你找一個靠譜的人,以幫忙尋找方世東為由,帶領一隊人去烏中!”
馬洪斌瞇起眼睛,沉聲說道:“方世東出事之后,寶總這個副總裁,就成為了烏中那邊的最高負責人,這給我的感覺很不好!告訴帶隊的人,關鍵時刻,可以借那伙劫匪的手除掉方世東,將豐金的控制權掌握在自己手里!等處理完閆化維這邊的事情,我會盡快安排一個合適的人選,接替許鳴的位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