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齊天宇的最后通牒到來,陸濤這邊就開始進行了一系列的應對舉措,廠里的財務人員幾乎全部都開始出去跑貸款和抵押,煤礦這邊也火力全開,加緊生產,跟各大運營廠簽署了九折并且隨當年冬季市價的銷售合同。
當然,這一切全都是謝輔臣那邊早就寫好的劇本。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交割的話,蘇合那邊絕對不可能只要求退股和分賬,如今的行為,無非只是為了榨干陸濤的最后一滴血而已。
蘇合那邊開價一點七億,雖然也拿到了大幾千萬的利潤,但是對陸濤而言,這場交易是絕對值得的,畢竟當初如果沒有蘇合的幫襯,他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可以擁有自己的商業帝國。
眨眼間,便到了約定的日子。
這天晚上九點左右,秘書趁著蘇合與國外朋友用餐的間隙,走到他身邊說道:“蘇先生,我剛剛接到了齊天宇的電話,陸濤那邊已經把錢打到指定賬戶了。”
“他把錢湊出來了?”
蘇合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走的是瑾龍集團的賬?”
“不,是幾個私人賬戶。”
秘書搖了搖頭:“陸濤這幾天對外簽署了很多份協議,幾乎已經是砸鍋賣鐵了,齊天宇懷疑他能拿出這筆錢,要么就是將化工廠私下抵押,要么就是拉了新股東入場,您看……”
“罷了。”
蘇合擺了擺手:“明天我兒子就放出來了,這種時候,我不想再為其他事情分神,金文賢已經將他的心血抽干了,如果在他出錢的情況下,再去爭奪聯恒化工,就是在往絕路上逼他!真把雙方的關系鬧僵了,有瑾龍集團在中間攪和,這生意也不好做!放他一馬吧!”
“是!”
秘書點了點頭:“我已經讓齊天宇將這筆錢轉到國外,準備在地下錢莊換匯,給少爺的學校交贊助費,以便讓他繼續學業了。”
“好。”
蘇合點了點頭:“從國外調幾個學歷高,身手好的人過來,以后必須把這個兔崽子給我盯住!男人犯一次錯,這叫栽跟頭,如果再讓他犯事,那就是傻逼了!”
……
同一時刻,國內,上午十點。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街道上,陸濤與謝輔臣在銀行,將最后一筆匯款轉出去之后,便回到了車內,一邊讓小威開車去市里的一家酒店,一邊對謝輔臣說道:“謝叔,最近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你不用對我太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謝輔臣依舊是那副唯唯諾諾,謹小慎微的狀態,絲毫沒有功臣的模樣,笑呵呵的說道:“這是我的分內之事,正所謂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嘛!前幾天我跟女婿偷偷通過電話,他說飯店的生意做得特別好,我外孫女也約了下個月底手術,感謝你一直以來對他的照顧,如果沒有你,我們家真的不知道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