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也跟著笑了:“我以前一直都在防備你,不是因為我不信你,而是我骨子里就是個多疑的人!但我們的經歷告訴我,我的擔心都是多余的。”
寶姐沉默數秒,再度開口:“再有一個月,這家酒店就要開業了,你應該是趕不上開業典禮了吧?”
“嗯。”
陸濤點了點頭:“我明天就要走了。”
“陪我體驗一下這里的溫泉吧。”
寶姐轉過身,國色天香的臉頰仍舊帶著讓人百看不厭的驚艷,向著一旁的側門走去:“如果沒有你,我不會站在此刻的位置,這個別院是我親自設計的,我想邀請你做第一個客人。”
陸濤見寶姐邁步,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別墅三層外面有一條連廊,直通一側的山坡,這里的山石被人工削平,建有亭臺樓閣,還有階梯式的露天溫泉池,在兼顧隱私的同時,又提供了極佳的視野。
“嘶!”
陸濤在走出連廊的那一刻起,被零下的冷風吹得打了個寒顫:“大姐,你穿得這么單薄,當心著涼。”
“我記得自己對你講過,我從小就是在草原長大的,經歷過的極端天氣,要比現在惡劣得多。”
寶姐說話間,已經走到溫泉邊緣,之間只在絲質睡衣領口輕輕一勾,挑開了睡衣的系帶,絲料沒了束縛,順著寶姐玉石般的肩頭滑落。
氤氳的水汽被燈光照亮,圍繞在寶姐身旁,朦朧中仿佛下了凡的仙子。
陸濤看著寶姐曼妙的身姿,一瞬間血脈賁張,頭腦竟有著些許空白。
下一秒,寶姐的纖纖玉足在水面上撥開漣漪,整個人墜入池邊的陰影,只露出半片被熱氣熏得微紅的肩頭。
寶姐入水后,見陸濤出于本能的側著臉,語氣一如往常:“你是準備就在那里凍著,還是讓我一絲不掛的在這里跟你交流,表現得像是個欲求不滿的蕩婦?”
“大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濤尷尬的解釋了一句,隨后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咱們倆畢竟身份有別,我……”
“別太假了,害羞就是害羞,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寶姐把臉轉向了另外一側:“我不看你。”
正如寶姐所說,直到陸濤入水,她的視線仍舊在眺望著遠處草原上,一抹不知從何處傳來的燈火。
氤氳水汽中,陸濤感受著泉水帶來的溫暖,額頭微微冒汗,也仰頭看著頭頂的銀河:“這個酒店設計的確實不錯,讓人很寧靜。”
寶姐并沒有接話,而是收回視線,看向了陸濤:“我們的祖先也會發動戰爭,他們會死許多人,目的就是為了爭奪草場和水源,這是他們活下去的關鍵!”
“現在也是如此,只是人們爭奪生存資源的方式,變得更高級,更隱晦。”
陸濤頓了頓:“當然,我們不在此列。”
“可你已經不缺資源了。”
寶姐用手指勾過水面的托盤,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說真的,我不覺得你現在回去,可以有更好的發展,甚至實在飛蛾撲火!”
陸濤點了點頭:“我知道。”
“你很難信任別人,其實我也一樣,但我現在很信任你。”
寶姐看著陸濤,大大方方的說道:“人,但你我都知道,這種事是無法改變的!陸濤,我希望你留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