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莞爾一笑:“我盡力。”
“咱們這種人,永遠都是棋子,別有不該有的念頭,也當心別被人玩了。”
寶姐頓了一下:“不論到什么時候都要記住一點,如果外面風云太大,你在內蒙還有個家。”
“我不會忘的。”
陸濤隔著朦朧水霧,看著寶姐身體模糊的曲線,同樣認真的說道:“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管好你自己吧。”
寶姐嘴角上挑,隨后靠在溫泉池邊閉目養神:“我是一個不太喜歡離別的人,就不送你了,別在這礙我的眼,滾吧!”
“大姐,保重。”
片刻后,山巔之上,只剩山風嗚咽。
寶姐獨自一人泡在溫泉當中,許久后才睜開眼睛,將半杯紅酒一飲而盡。
遠處的燈光透過絲質的屏風,令上面各種書法的刺繡格外清晰。
寶姐目光掃動,最終定格在了一行詩句上面,輕聲呢喃:
“唯有相思似春色,江南江北送君歸。”
……
凌晨四點。
市郊一條無名道路上,幾輛車首尾相連,路燈照亮了兩側剛剛抽芽的樹枝。
前方的車輛旁邊,馮四寶、關磊、嚴斌三人站在一起,看著對面的陸濤和趙泰、財神等人,雙方相顧無言。
許久后,關磊最先開口:“哥,這就走了?”
“早該走了。”
陸濤站在小威的靈車旁邊,拍了拍關磊的胳膊:“以后在這邊好好生活,千萬別惹事。”
“放心,我會替你照顧好他。”
馮四寶信誓旦旦的說道:“我老馮沒別的本事,但信譽還是沒問題的,這后半輩子,我賣給你們陸家了。”
陸濤抱拳拱手,看著面前三人:“咱們自家人,現在的分別也是短暫的,所以矯情的話我不多說,等我踏平恒盛地產那一天,咱們東北再聚!”
“呼!”
關磊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身邊的靈車,對金銳和忠南樂、高琪說道:“你們三個在路上開車的時候,一定要穩一些,讓他平安到家!”
財神不想讓離別的氣氛蔓延,開口喊道:“時間到了,走了!”
話音落,引擎的轟鳴在路上蕩開。
一去經年。
蟄伏許久的陸濤在仇恨中醒來,手握十億現金,乘龍直奔東北。
這場遲來兩年的廝殺,隨著凌棟和小威的死。
徹底拉開了帷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