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筑公司門前,三猛看著憤怒的李喜德,無奈的說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該你辦的事,你不用操心!”
李喜德暴躁的回應道:“什么叫我不用操心?剛剛佟柏仁的態度你也看見了,我就不相信你能忍得了!”
“我忍不了,不代表這件事就得由我親自去辦!”
三猛遞過去一支煙,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要清楚一點,恒盛地產原本的掌門人是段世豪,而我僅僅是徐東升的一個獄友,最初被找來的目的,就是干臟活的,地位甚至比咱們手下的每一個人都要低!
如果不是段世豪死了,徐東升上位,手里缺人的話,咱們這種底層中的底層,恐怕一輩子都沒有機會爬到今天這個高度上來!既然有了機會,你就得想辦法保住自己所擁有的一切,而不是親手去毀掉它!
如果你還像以前一樣沖動,辦事不計后果的話,只要搞砸幾件事,上面很快就會意識到你能力上的不足,更會發現在這么大的公司里面,有無數比你年輕,比你聰明,比你有魄力的年輕人,在瞪大雙眼等著頂替你的位置!
而你現在每個月裝進兜里的錢,是以前在老家種地十年都賺不到的,如果你還想保住這一切,必須給我學會低調,而不是遇見事情就像個愣頭青一樣,想著用拳頭解決問題,記住了嗎?”
“我他媽……”
李喜德本來想說,自己如果不打出戰績,你想怎么處理?”
“我說了,交給
三猛邁步走向了路虎衛士:“咱們得先回公司,去東升那報個到。”
“小澤,阿倫,你們倆留下。”
李喜德擺手叫過來了兩個青年:“一會我會讓公司派車和人過來,把佟柏仁盯緊了!”
……
晚九點。
陰云把月亮遮得只剩輪廓,晚風略帶寒涼,裹著一股草木發芽特有的味道。
東陵區,藥業社區。
車燈劃破黑暗,一輛二手的捷達轎車緩緩駛入某老舊小區,倒車停在了自行車棚前方的一處空車位上。
隨著車輛熄火,陸江穿著一件皮夾克推門下車,領口間透出了警服襯衫的淺藍。
就在他用鑰匙鎖車門的同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在車棚里出現,將手中的硬物抵在了他的腰間:“別動!”
“朋友,別激動。”
陸江感受到后腰傳來的觸感,手里的動作略微停頓:“能在這里等我,說明你有訴求,冷靜點,我們可以談。”
身后的聲音仍舊冰冷:“別廢話,把槍和錢包都拿出來,放在車頂!”
“好,聽你的。”
陸江微微抬手,舉著車鑰匙把手伸向車頂,卻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猛地向右邁出一步,整個身體向后撞了過去。
“嘭!”
身后的人猝不及防,被他頂著撞在了后方的面包車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