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泰挨了陸濤一巴掌,直接被抽倒在了地上,嘴角混合著口水的血液流淌在地上,被積塵吸收。
“嘭!”
陸濤抽完一巴掌還不解氣,緊接著對準他的小腹又是一腳。
“小濤,差不多了!”
二友見趙泰身弓如蝦,一臉痛苦的模樣,連忙上前攔住了他:“再打下去要出事的!”
“你給我躲開!”
陸濤掙脫二友的手臂,對著趙泰又是兩腳,臉上的怒氣已經呼之欲出:“我他媽說沒說過,你爸的仇我從來沒忘,這件事我會負責到底!但這件事必須得他媽聽我的!誰給你的權力,帶著?”
“大哥,這件事不能全怪泰哥!”
金銳看著陸濤滿面怒容的模樣,向前走了一步:“我們都是自愿跟泰哥去的,知道這件事有什么后果!”
“你還有臉說?”
陸濤虎目圓睜,又開始奔著金銳使勁:“你們自己說,都他媽跟在我身邊多久了?就一點腦子沒長嗎?有了你們帶頭,小讓的人可能不跟過去嗎?你們跟趙泰有感情,這就是在脅迫其他人陪你們送死,懂嗎?”
“今天的事,責任在我!”
趙泰咳出一口血沫子,撐著地面站起身來:“我的目的就是干掉孫杰賜,居然失手了,也沒什么好說的,所有問題,我一力承擔!”
“錢你能賠,但命你能賠嗎?”
陸濤雙拳緊握,喘息了好一會,這才強忍著怒氣說道:“從今天開始,家里的人你一個也不許給我調動,就他媽的住在這件倉庫里,一步也不許離開!小讓,找人把他給我看住了,他敢硬闖,就給我打斷他的腿!”
小讓見陸濤怒氣沖沖,對趙泰點了下頭:“泰哥,得罪了!”
趙泰做了個深呼吸:“大博他……怎么樣了?”
“你最好祈禱他沒事,不然我絕對不會饒過你!”
陸濤指著趙泰扔下一句話,隨后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唉……”
財神看著趙泰,也跟著嘆了口氣:“嘎子帶去的人,死了兩個,失蹤一個,你這次惹的禍,確實太大了!”
……
另外一邊。
“咳咳!咳咳咳!”
孫杰賜感覺嗓子一陣干癢,而后劇烈的咳嗽起來,身體的動作刺激到了腿部的傷口,讓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此刻他正躺在一張單人床上,周圍的墻上糊滿了報紙,窗口也用被子遮擋了起來,頭上的白熾燈落滿了蒼蠅屎,整個房間顯得破敗不堪,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坐在窗邊的絡腮胡壯漢見孫杰賜睜開眼睛,輕輕吐出兩個字:“醒了?”
孫杰賜被聲音嚇了一跳,這才注意到左邊或坐或站的還有三個人,一下子坐了起來:“你是什么人?這里哪里?”
“咱們沒出城,這里是一個果園的看護房,我們把門撬開了。”
絡腮胡嘬了一口手里的煙:“如果非要問這是哪里,距離你出事的莊園,大概有二十公里的距離。”
“你們給我注射了麻醉劑,然后帶到了這里,是嗎?”
孫杰賜沉聲問道:“你為什么要綁架我?”
之前那個給孫杰賜打針的壯漢,沒好氣的罵道:“你特么的能不能有點常識,我給你打的是矛頭蝮蛇血凝酶!也就是俗稱的止血針,如果沒有我們,你現在都跟耶穌坐在一桌打上麻將了!老子是在救你,懂嗎?”
“看你們的樣子,也不像是什么下凡的菩薩,哪怕是為了救我,總也得有個原因!”
孫杰賜聽到這伙人明顯的外省口音,眼中依然充滿了警惕,向絡腮胡問道:“你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