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這里,不是為了跟你交朋友的,而是為了給我哥復仇,我只是需要用到你的關系,大家各取所需,簡單一些不好嗎?”
阮知行說話間,在兜里掏出卡簧刀,直接割掉自己的一縷頭發,丟在了桌面上:“這是我最后的誠意,麻煩你下次考慮清楚,再他媽的給我打電話!”
語罷,阮知行帶著三人,邁步就走。
三猛見孫杰賜沒有阻攔,拎著手提箱起身:“阮先生,這錢……”
“我不是要飯的。”
阮知行推開三猛,頭也不回地摔門離去。
“這個人,挺有性格。”
徐東升看著關閉的房門,咧嘴一笑:“這么一鬧,倒是顯得咱們太小氣了。”
“我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啊。”
孫杰賜看著桌上的一縷頭發,有些尷尬的吸了吸鼻子:“這事怪我了,我本以為,直接提出驗身份,會讓他很反感,所以才打算用這樣的方式試他一下,然后再慢慢去驗證真偽,誰知道這點小心思,直接就被人給看穿了。”
三猛撓了撓頭:“那這人,咱們還用不用啊?”
“去做個化驗吧。”
孫杰賜指了一下桌上的頭發:“如果這兩個人,真是親兄弟的話,于情于理我都應該幫他一把,阮知行對我畢竟有著救命之恩,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的話,太讓人瞧不起了。”
三猛撇嘴道:“說句良心話,如果真把這人留下,以后我看見他們,臉上都得發燙。”
孫杰賜倒是不以為然:“集團的敵人不僅僅只有陸濤,阮知行的身份是臟的,我有的是機會補償他,集團也的確需要這樣的人!他吃的就是這碗飯,自然也能理解我的做法,這算不上什么疙瘩,早晚都是能解開的。”
徐東升端起茶杯岔開了話題:“樓上聊得怎么樣?”
“金錢開道,一切都好談!桌上有一位東陵的領導,咱們需要業績,他需要政績,恒盛在本地還是很有品牌影響力的,雙方的合作,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是水到渠成的事。”
孫杰賜喝了一口醒酒茶,而后便在椅子上站起身來:“通知樓處建起來,只要公司這邊,投入開發建設的資金達到工程建設總投資的百分之二十五以上,并確定施工進度和竣工交付日期,就可以開啟預售了。”
……
東陵區。
一家規模龐大的沙場內,謝輔臣此刻也正在跟本地的一群沙販子,簽署合作協議。
一名沙場老板在合同上簽好名字,看著上面的金額,皺眉問道:“老謝,咱們這合同簽完之后,不會出什么變化吧?”
“這一點你們大可以放心,看見外面的兩輛車了么,后備箱里全是現金,一會你們拿著錢走,我們保證跟大家之間的每一筆交易,全部采取預付款模式!”
謝輔臣拍著胸脯保證道:“別管生意怎么做,我絕對不會讓大伙虧上一分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