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儀樂的看戲,當然對于他們突然停下來的原因,她也心知肚明。
不就是外面還有很多邪神的走狗正在虎視眈眈嗎?
他們都在虛空裂縫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活下來了,難道還會怕外面沒有經歷過多少生死的那些邪修嗎?
一個人沒有底氣,大約是手中沒有趁手的武器!
有了趁手的武器以后,就算是一個懦夫也會在某個時候爆發出無盡的勇氣!
阮昕儀從來不會低估敵人的戰力,但也不會讓自己陷入內耗當中去。
所以,好好的看戲,并在現在出現的這些人里觀察他們的平均戰力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將她困在這里有什么用?
這不是很有用嗎?
青梧真君和蒼松真君手里拿著阮昕儀分出去的一縷神魂記錄下來的已經出現過的邪修的身份、特征和實力。
他們倆看完了以后,就將這些東西拓印了很多份,然后一一交給身邊的每個同伴。
這可是一筆很可觀的戰斗資料呢!
這些年里,小天道和老登被阮昕儀搞出來的事情弄的看彼此越來越不順眼。
青梧真君和蒼松真君兩人帶領著大家在各處不僅一點點的完善時空隧道里面的精細部件,還將以往沒有遇到過的一些材料也順手打包了許多,以備不時之需。
時間過的很快又很慢。
阮昕儀看著日月星辰在自己的面前不停的升起又落下,整個人都有些被困住的無奈。
褚嬰在阮昕儀的身邊,但是好像他又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不被任何一個人待見。
很多次沒有被特意關注后,他就開始在原地打起了坐。
阮昕儀再一次敏銳的感覺到有什么東西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不由自主的蹙了蹙眉頭。
這次來的竟然不是一老一少兩個邪神的走狗,而是兩個看起來就長的讓人反胃的修士。
他們一人手里拿著一個缽,一人手里拿著一個玉凈瓶,看起來像是佛家的高僧。
實際上,他們倆既沒有剃度也沒有佛家人的那種慈悲為懷的溫暖感撲面而來。
他們此刻給阮昕儀的感覺像是兩個強盜搶了出家人化緣的缽和佛前供奉的玉凈瓶。
總之,這倆人都不是好人!
阮昕儀靜靜的看著他們,他們也到了屏障前靜靜的看著阮昕儀。
阮昕儀這邊沒有什么動靜,外面的人也沒有一點兒動靜。
她都懷疑這倆走狗要盯她盯到地老天荒呢!
結果,在她無聊的在心里數過了幾萬個數字以后,這倆無聊透頂的東西終于側過腦袋對視了一眼,然后無聲的離開了。
老登這次竟然不自己親自過來?阮昕儀心里很不爽。
在怎么著,他們都是監視和被監視了很多年的友好關系了。
他怎么還無緣無故的就撂挑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