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誰知,聽了陸然的名字,中年人竟直呼不可能!
祝連山頓時將眉頭一挑:“什么意思?莫非是靈宗不愿幫本座這個忙?”
中年人連忙搖頭:“祝長老誤會了!祝長老要殺的人,莫說是一個,縱然是百個,我靈宗也萬死不辭,只是……那陸然,應該已經死了才是!”
“什么?何出此言?”
此言入耳,不僅是祝連山,縱連被其擄來的紫涵亦豎起了耳朵。
中年人這才解釋道:“此前不久!他與幾個靈鬼門的弟子死斗,不敵之下,施展了燃血十二祭,再無活命的可能!”
燃血十二祭!
剎那間,祝連山與紫涵同時露出了詫異之色。
他們二人皆是武宗弟子,燃血十二祭意味著什么他們比誰都清楚。
那可是一旦施展,便必死無疑的搏命之法啊!
“你親眼所見?”
中年人點頭:“我當時用靈眼與其中一個靈鬼門弟子視覺相通,看到了一切!我確定……他絕對不可能活下來!”
“靈眼……靈鬼門……”剎那間,紫涵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們與靈鬼門是一伙兒的……”
中年人瞥了女子一眼,冷冷一笑:“呵呵……本就沒有什么靈鬼門!只是當靈宗不方便出手的時候……靈鬼門就會出現!”
惡名昭著的靈鬼門,其實便是道貌岸然的靈宗的
另外一面?
得知了此間真相,紫涵愣住了。
怪不得這么多年,靈鬼門還是那般的神秘。
怪不得經歷了這么多場圍剿,靈鬼門一直死而不僵。
原來……其真正的身份,就是靈宗啊!
中年人眼中厲芒閃過,沖祝連山問道:“她是何人?若非同道……最好是……”
說著,他便作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祝連山笑道:“不急!還得用她引魚兒上鉤呢!管他是不是真正的陸然,他都必須死……”
卻見紫涵滿臉的哀意。
這一刻,她仿佛明白了許多事。
她終于明白,為何往日里待人和善的陸師兄,會忽然對誰都冷冰冰的。
她也明白了,那個本來與她兩情相悅的男子,為何會在靈蛇島說出那一番傷人的話語。
以及,他為何會對那根簪子無動于衷
這一切,不過是因為,她真正的心上人,已經死了啊!
而這些日子她所見到的陸然,不過是個冒名頂替之人罷了!
“你們想用我來引出他?呵呵……卻是打錯了算盤!他不是陸然,他根本不喜歡我,也根本不會在乎我,你們以為他會為了我而孤身赴宴?你們想多了!”
然而紫涵話音剛落,便見昨夜的黑衣武者再度出現,沖祝連山道:“老祖……陸然已經進入元靈界的虛空了,以其速度,最多一刻鐘就會趕到元靈界!”
“什么……”
此言入耳,紫涵眼瞳猛顫,不可思議的盯著那黑衣人。
“他……他怎么可
能會來?他分明不是陸師兄,怎么可能會為了我而……”
“哈哈哈!”
祝連山仰天大笑。
“不枉我一番苦心啊!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做好準備,準備待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