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面色一變,剛才那一擊,她已經受了重傷。
她沒有回答,只是靠在墻壁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下一秒,魏忠賢感覺不對。
“你?”雷格納一愣。
魏忠賢立刻走向那名宮女,掀開她的面紗,看到了一張無比眼熟的臉龐。
這是他的主人。
呃……
魏忠賢嚇得連連后退,嘴唇都在發抖,混身發抖:
“不,不!不可能!不會吧!沒有!”
魏忠賢雙手捂著臉,臉上現出痛楚之色,看來對把客氏傷成這樣,甚是后悔。
他用手按住客氏的肩頭,說:“你這是什么意思?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殺你,更不會殺你!”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魏忠賢一擊打在客氏身上,客氏奇經八脈盡斷,客氏已是無力回天。
客氏只剩下一口氣,微微一笑,說道:“忠賢,你為何要跟我裝這等模樣?”
魏忠賢一臉的委屈:“裝個屁,不是裝的!”
客氏嘿嘿一笑,道:“你早就猜到是我,你就想殺了我,就是怕我拖累你,怕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你登基。”
說到這里,客氏放聲大哭,魏忠賢是半是清白,半是陰沉。
那名叫客氏的婦人說的不錯,正是客氏的人。客氏從被捆縛的屋子中逃脫,客氏欲將自己捅死以解救朱由檢。
這些他都清楚,魏忠賢只曉得剛才客氏下手那么重。他知道,沒有人能夠殺死客家,他就是一個死穴。
這正是魏忠賢順勢而為之,客氏既已冒充婢女而來,他索性趁這個機會,將客氏除去。
用一條時髦的話來描述這個場景。
當你的內心沒有一個女子的時候,你就會拔出你的劍。
客氏伸手在魏忠賢臉上摸了一把。
“笨蛋,我明白,但是你要明白,我不希望你當這個國王,我只是希望我們可以平平安安的活著,過著幸福的生活!”
客氏雙手繞著魏忠賢的臉轉了一圈兒,又是一拳打在他身上。
魏忠賢用力握住客氏的雙手,此時他才真正體會到那種被千萬支利箭穿透心臟之痛,疼得他嗷嗷直叫。
“不!”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
魏忠賢心中一疼,是真正的疼。他本想自己沒有客氏就不會那么傷心,但是客氏一閉眼,他心里就怦怦亂跳。
沒有!
魏忠賢摟住客氏的尸首,陰毒地大笑起來,客氏并非因朱由檢而亡,而是因他而亡。
她也明白,只要她還活著,就是她的弱點,于是,她就趁機死去,倒在了魏忠賢的懷中
……
這個過程,其實持續了很久很久。
魏忠賢將客氏的遺體捧在手中,不知過了多少時間。
任八千打了個寒顫,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事。
魏忠賢站在門外,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漸漸的,他越來越驚訝。
隨著能量球體的消散,法陣也開始消散。魏忠賢上前一步,伸手在他肩上一按。
白云悠悠,一動不動。
他的手都在顫抖,難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然后他對著朱由檢伸出了一只手,就像是幾個月前,他對朱由檢的呼吸一樣。
只差一寸,朱由檢忽然張開雙眼,魏忠賢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