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說得越多，崇禎似乎越聽不明白，小教師又改了一句。
“讀書可以，但更重要的是要讀書。”
崇禎注意到了老師臺上的一些書，心中一動。
這是一種猥瑣的手段。
最后還是想不明白，憤然離去！
……
而此時，陳凡正在和一個男人下棋，陳母則領著一個男人上樓。
這是一名中年男子，穿著一襲黑色勁裝，看起來孔武強壯，手上戴著一層堅固的鎧甲。
這人正是陳家大總管，左池，也就是他的父親。
“小凡，你確定要回京城嗎？”陳母有些擔心地問道。
陳凡一子落下，淡淡道：“娘，我也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少爺，你要進京城，我當然要跟你一起！”
陳凡再次落下一枚棋子，這一枚棋子，就決定了他的命運。
“那是自然，小女子什么都不是，還要請龍哥哥保護小女子！
和陳凡對戰的，正是龍文章，他混身肌肉虬結，肌肉虬結。
陳母還是有些擔心：“要不要再加點人？”
陳凡淡淡一笑：“有龍哥在，你就不用擔心了。”
“龍師兄？”從始至終，陳母都沒有注意到屋子里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還多了一個人。
看來，自己的兒子，是不是在胡思亂想。
這小子是個瘋子，一邊下棋，一邊自言自語。
說完，陳凡從車上走了下來，面對老媽焦急的目光，淡淡道：
“娘，您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陳凡轉身就走，他還有更大的事要做。
陳西施像是在對自己說：
“三年不見，小凡回來后，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我也沒指望他能像他祖上那樣，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來，只要他平平安安就行了。”
“小凡啊，這小子挺機靈的，就怕他出什么意外。”
左管事深深地望了陳母一眼：“是我當初沒有好好照顧小凡！”
陳西施安慰說：“怎么會是你的錯？我很想知道三年前究竟是怎么回事？管事，可否告知一二？”
“不是我不愿意告訴你，而是我真的不清楚這件事。”
……
于朱檀來說，他們說的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他們的談話聲慢慢的從朱檀的耳邊消失了。
他閉上了雙眼。
朱檀當真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就像是坐在了觀眾席上一樣。
這份奇異的感受，和先前的奇異感受不謀而合。
以前朱檀有一種置身于故事里的錯覺，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樣，那種神秘的感覺很奇怪。
他覺得自己已經從電影里解脫出來了，他沒有被人控制，也沒有被人寫進小說里。
朱檀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已經跳出了三道圍墻，離開了這個世界。
怎么說？朱檀在現實里也看過不少漫畫，里面都有一個故事，里面的主人公是如何從三道墻壁里逃出來的，然后打破了三道墻壁，然后以旁觀者的身份來到了這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是疾病了，而是一種特殊的力量。
如果他可以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那么或許他也可以成為旁觀者，從而影響到現實。
呃……